可见这人执迷一样东西时,是不论品牌的。像他喜欢的那只狗,死了也要克隆复活。
万藜无端想:那人呢?他喜欢的类型大概不会变过,朝他那前女友的模样靠拢,总不会错吧?
另一隅,白悠然的心思全系在席瑞身上。
见他连输,她趁其不备夺过酒杯一饮而尽,辣得蹙眉却强笑:“我正好馋酒了。”
席瑞蹙眉,目光掠过她泛红的脸颊:“不会喝,逞什么能?”
吧台边,温述白倚着大理石台,视线追着执镖的两人。
当万藜又一次打出逼近满分的环数,他忽然举杯,隔空向秦誉一敬:
“看见没?你我的天赋原是在这儿。”
酒液入喉,他笑意渐深:“这些年打牌输给他们的,全当学费。下回原班人马,还玩飞镖。我们添些彩头,总该雪耻。”
秦誉回身,酒杯轻轻碰响他的杯沿:“述白哥,这提议很好。”
容嫣倚在温述白身旁,嘴角亦弯起一道弧度。
连续的胜利,并未让万藜感到半分欣喜。
偶然抬眼,总撞进席瑞深晦的眸中。
他饮了酒,眼底泛着红,像暗处伺伏的兽。
万藜心头一紧,借口失陪去洗手间,起身时最后瞥他一眼。
两人目光又对上。
容嫣笑问:“需要陪你去吗?”
万藜摇头。
因为那目光,整晚她心神不宁,像悬在未落的刀下。
想着不如直面谜底,否则今夜之后,自己敏感的性格,恐怕数日难安。
果然,刚走出洗手间,便在转角撞见席瑞。
他斜倚在浮雕柱旁,眼神阴鸷地锁着她,戾气几乎凝成实质。
见万藜望来,她神色平静得像早已料定。
他没说话,一声轻嗤落下。
万藜蹙眉,他这反应,看来今晚一切都不是错觉,这人的确冲着自己而来。
可为什么?
万藜抬眸,对上席瑞眼睛的刹那,本能先于理智发出警报,她后退了半步。
只是来不及细想,席瑞已攥住她的手腕向前拽去。
万藜大惊,灯光刺目的走廊里。
包厢里无论谁出来,后果都不堪设想。
她压低声音挣扎:“席瑞!放开我,你想干什么?”
然而男女力量的悬殊令挣扎徒劳,万藜几乎是被他半拖半拽地带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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