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倚在靠背上。
心头沉甸甸的,像被什么向下拽着。
那种超出掌控、随时可能脱轨的感觉,让她浑身发冷。
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,她绝不能有任何意外,夺走眼前的一切。
秦誉打开了暖风,热气渐渐包裹住她,身体是暖和了,心却仍悬着。
她勉强安慰自己:方才话已说清楚,席瑞多少会顾及秦誉的。
可另一道声音却冷冷浮起,可他最后递手机的动作是想摊牌吗?
还有白悠然会起疑吗?
怀疑一旦种下,会开出什么花、结出什么果,谁也说不准。
倘若真被察觉,凭她与秦誉如今的感情,真能抵得住风浪吗?
万藜微微侧首,看向开车的秦誉。
那张冷峻的侧脸,如今对着她时只剩温柔与光亮。
窗外流动的霓虹掠过他的轮廓,像为他镀上一层金光。
上市公司独子,母亲早逝,情感近乎空白……还喜欢自己。
万藜默默想着,就在过年前吧,一定要拿下他。
车不知不觉驶入了七号院。
直到停稳,万藜才回过神来。
秦誉转过身,语气少见地严肃:“今晚别回去了。你现在是没发烧,万一后半夜烧起来,身边没人怎么办?”
这一次,万藜没有拒绝。心底那阵慌,让她迫切想抓住些什么。
她跟着他轻车熟路地上楼,被他安顿在沙发上。
秦誉转身去倒热水,万藜一抬眼,就看见对面墙上那幅自己的画像。
最初的震惊褪去后,只剩莫名的羞耻。
视线下落,落到茶几的花瓶上。
一束向日葵插在里面,花瓣已蜷软,失了精神。
万藜有些疑惑。
有钱人家,鲜花这样萎着,怎么还会插在这里?
她不由走近细看,心中忽然一紧。
这是她在他生日时送的那束。
那么普通的花,被他插在价值不菲的花瓶里。
花店老板说过,向日葵花期很短。
算算日子,他竟就这样养着,养了近一个月,养到它奄奄一息,仍舍不得丢。
秦誉端着水回来,见她正望着花出神,声音里透出几分得意:“我特意问了花匠怎么养护。加了营养液,每天保证八小时光照……它才维持了这样久。”
万藜心头一软,声音不自觉地轻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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