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事业稳固后,他却渐渐疏离家庭,直至秦誉母亲难产,后来在病痛中离世。
此后,随着秦誉外公沈正国在政坛的逐渐淡出,秦立诚更是放纵自我。
直到近年,因秦誉舅舅在仕途上步步晋升,亦或因年岁渐长、心性转缓,秦立诚对儿子的态度才略见软化。
此刻,秦老爷子正站在厅心,同旧友品鉴一幅张大千的泼彩山水。
今晚,来往宾客皆非寻常。
有早年秦老爷子一同闯荡南洋的伙伴,亦有后来秦立诚在实业与金融界并肩的同行。
当然,秦家与沈家早已不在往来的名录之中。
不知情者仍会笑着问:“听说秦总那位大舅哥,如今在中央愈发有分量了……”
秦老爷子只淡淡一笑,并不接话。
知情者忙使眼色,将话题带过。
秦誉远远立在廊柱边,将这一幕收入眼底,唇角掠过讥诮。
就在这时,肩被人轻轻一拍。
他回头,竟是姑姑秦挽。
她张开双臂,与他行了个贴面礼。
“姑姑,您刚下的飞机?”
秦挽一身黛青色丝绒长裙,颈间一枚鸽血红宝石坠子,映得她眉眼明亮:“当然,老顽固还想拿我这个二婚的,再去联姻,去巩固他秦家的江山呢。我偏不,所以卡着点回来的。”
秦挽与文书良的联姻,最终以文家的没落宣告结束,但两人多年一直是朋友。
同样的路,她绝不会再牺牲第二次。
见秦誉不语,秦挽挑眉揶揄:“上次我替你办的生日宴,听说你带了个姑娘?谁家的,也不带来给我瞧瞧?”
秦誉眼神黯了黯,没有接话。
秦挽顿时了然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:“小小年纪,别总皱着眉。人生苦短,要选自己喜欢的。否则像姑姑这样,半辈子过去了,还有什么滋味?”
秦誉似被触动,眼眸微微一亮,怔怔望向她。
良久他说了句:“下次……您回国时吧。”
秦挽笑了:“好,到时我给你们带礼物。”
又说了几句,她转身融入人群。
秦誉重新靠回柱边,望着眼前衣香鬓影、觥筹交错,思绪却飘远了。
满厅辉煌,满耳笑语。
可他满脑子只想着,万藜此刻,在做什么呢。
走到宿舍楼下,万藜对着路灯拍了一张照片。
她发了一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