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,席瑞的脑子有一瞬间是空白的。
他顺着那个方向望去。
两个人纠缠的身影,万藜被秦誉压在树干上。
从这个角度看过去,秦誉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覆盖,他只看得见露出的一点米色裙摆。
那裙子在日光下透出半透明的质感,底下那截笔直修长的腿,正被秦誉曲起的膝盖顶在那里。
席瑞站在原地,像被钉住了。
“秦誉,你松开我,会被人看到的。”带着断断续续的娇软,像被风揉碎的花瓣,没什么威胁的力度。
这声音与席瑞无数个深夜的梦境重叠。梦里也有这样的轻喘,这样的娇嗔,带着柚子香,抵死缠绵着……
每次从那样的梦里醒来,席瑞都要在床上躺很久。
可此刻,梦里的声音就在耳边,真实得让他几乎站不稳。
“不会有人来的,阿藜。”秦誉的声音暗哑,贴在她耳边低低地哄着,“答应我,今晚一起睡,我就放开你,行不行?”
也许是室外太过刺激,暮色把一切都染上了暧昧的色调。
万藜觉得浑身酥酥软软的,像被抽走了力气,手不自觉地圈上了他的腰。
“可以呀。”她的声音像海妖的蛊惑,“不过,你喘给我听,我就答应你。我现在就要听。”
说完她便趴在他怀里,咯咯地笑起来,像只偷了腥的猫。
秦誉被她撩得浑身热血直涌,整张脸都红了,从耳尖烧到脖子根。
自那天以后,他每次想看看她,摸摸她,万藜都会提这个要求,说他喘起来比片子里还好听。
前天她从家里回来,他硬着头皮依了她一回。
万藜听完后在一旁笑得乐不可支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他一时气急,又羞又恼地把她按进怀里,问她为什么要看那些东西、看别的男人。
想要的话,为什么不告诉他?
趁着她愣神的工夫,他把她按在身下……
她的大腿到现在可能都是红的。
秦誉垂下头,轻哄着同她商量:“回去喘给你听好不好……我们现在就回去?”
万藜狡黠地摇头,眼睛像狐狸似的勾着:“不行,我就在这里听。你不是说没有人吗?”
席瑞的喉结极重地滚了一下,像是在拼命压抑什么。
他没想到万藜会是这样的,和他所有的想象都不一样。
一股热流从脊椎一直涌到下腹,他难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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