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鹌鹑一样缩着身子。
不禁闻到了八卦的味道。
回程的路上,秦誉的心情不算太好。
万藜柔弱无骨地贴着他,像一只温顺的猫。
许肆的家世,那天在镜厅她是见识到的,温述白也要给他几分面子。
他可能只是一时闲了,恶作剧上头,秦誉没办法拿他怎么样。
当然许肆也不会完全,不把秦誉放在眼里,真对她怎么样。
只不过,就像吃了只苍蝇,纯恶心人。
万藜忽然想起了简柏寒,他的家世,许肆会忌惮吗?
不过一个疯子,杀过人,又会忌惮谁呢……
万藜闭上眼睛,在心里默念:千万不要再遇到了。
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,秦誉揽着万藜的腰。
“今晚,要我陪你睡吗?”
万藜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傅逢安,摇了摇头。
秦誉对上她的眸子,目光沉沉的:“阿藜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万藜微微一怔,跟着他进了房间。
秦誉在床边坐下,拉着万藜的手轻轻一拽,她便跌坐在他大腿上。
半环抱的姿势很是亲密,他的手臂圈着她的腰。
秦誉低头,吸食那抹淡淡的柚子香。
那压抑了一整晚的怒火,慢慢沉了下去。
他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,掌心从肩胛骨滑到腰际:“吓坏了吧。”
万藜垂下眼,靠在他怀里,没有说话。
秦誉试探性地问出口:“从前……是在哪里见过许肆吗?”
万藜就知道会有这一问,因为许肆看她的眼神太奇怪了。
她微微蹙眉,带着尖锐的反驳:“我每天都在学校,跟你在一起,能在哪里见过他?那天在镜厅,就是第一次见他……”
秦誉静静看着她,听着她发泄。
那纯美的脸庞,一颦一笑说不出的动人,连生气的样子都是好看的。
他这样的喜欢,旁人也自然会觊觎的。秦誉揽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。
“我不是在质问你。”他的声音低下来,带着几分歉意,“是我没有保护好你。可我总有不在的时候,有些地方……你还是不要去。”
万藜微微蹙眉,观察着他的脸色,分辨其中的真假。
她不免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,毕竟程皓舔得那样彻底,还不是一样有那些歪七扭八的心思。
万藜思忖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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