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小狗,我可以帮您取出来。”
万藜眼睛倏地一亮:“可以吗?那太谢谢您了。”
王师傅说着便去开朔雪的笼门。
可就在他要将幼犬取出时,朔雪忽然一反温顺,猛地扑向笼边,冲着万藜狂吠起来。
万藜本还在给朔雪拍照,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扑惊得后退半步。
几乎同时,随着王师傅一声低喝:“朔雪!”
一只宽厚的手掌,就在这时稳稳托住了她的腰。
随之而来的,是一阵熟悉的雪松香气。
秦誉身上类似的木质调,是沾着几分少年气的清涩,像冬日松林里漏出的一缕晨光。
而傅逢安身上的气息,是冷冽深沉的。那雪松味仿佛浸过寒霜,干净、疏离,隔着薄雾。
“站好。”
傅逢安居高临下地看她,掌心在她腰间微微施力,将她扶稳。
风衣柔软的布料下,是柔韧起伏的腰线,与他的西装轻轻相擦,发出极细的窸窣声。
傅逢安的手停顿了一瞬,缓缓松开。
万藜抬眸,对上他轮廓分明的脸。
英俊得近乎凌厉,偏偏眉眼间凝着一层失却清逸的薄情之感。
感受着他手掌的包裹,宽厚、陌生、充满掌控感……
万藜垂下眼,低声说:“……谢谢。”
“刚生产的朔雪是具有攻击性的,这不是最基本的常识?”
傅逢安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,不高,却让周遭空气微微一凝。
王师傅正抱着小狗走出笼子,闻言脸色倏地白了:“傅总,对不起,是我疏忽……”
“不关王师傅的事,”万藜立刻打断,“是我太久没来,朔雪一时没认出来。而且王师傅刚才进笼时已经关好了门,不会有危险的。”
傅逢安听完,淡淡瞥了她一眼。
他接过王师傅手里那只幼犬,低头抚摸着它柔软的背毛。
“不是说喜欢吗?”他开口,语气里掺着一丝质问。
万藜顿了顿,听懂了话里的意思。
“这里是逢安哥的地方,我总过来……不太合适。”
她声音放得轻,却字字清晰。
既是在拉开距离,也是在回应他昨晚那场唐突。
因为那触碰实在太微妙。
短暂的几秒,却分明越过了安全线。
偏偏又无法摊开来说,毕竟,完全可以解释成“不小心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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