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他拼酒,谭啸天自然不答应——先不说能不能喝得过人家,就算赢了又能怎么样?他可不想再像上次在加州那样喝得烂醉如泥。结果这一拒绝,对方当场就变了脸色,阴阳怪气地说他目中无人,连长辈的面子都不给。谭啸天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。旁边的许国强听到动静,沉着脸扫了一眼那几个挑事的家伙,那些人这才收敛了一些。
可这根本不是结束。后面的事情比他想的还要离谱。
有人说谭啸天就是个野种,根本不是许家的嫡孙。有人说他在鹏城横行霸道,杀人是常有的事。也有人说他胸无点墨,根本不配进入许家。这些话一句接一句,矛头全都对准他,中心思想只有一个——不想让他进许家的门。在场的人哪个不是有些权力地位的?那些说这些话的都是一些晚辈,那些老一辈的听到之后碍于面子,严厉训斥了几句,还要求他们向谭啸天道歉。可那些人哪里肯低头,一个比一个倔。
谭啸天说到这里的时候,声音明显冷了一些。苏清浅注意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,又松开了。他继续说:"当有人说我是野种的时候,我已经发怒了。要不是旁边的许文军和许绍安一直在劝我,那几个所谓的公子哥,今晚就要躺着回去了。"
他的语气很平,但那种平反而比愤怒的语调更让人后背发凉。苏清浅看着他,没有插话。
"可那些人见到我不做声,反而变本加厉起来,后面越说越难听。刘族长脸上也挂不住了,没想到场面会变成这样,私下和爷爷交流了两句,希望宴会能早点结束。爷爷也同意了,宴会本来要开到十一点的,结果十点半就收尾了。"
谭啸天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,然后放下杯子,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:"本来最后要刘族长宣布宴会结束的。结果我站起来了。"
他接过了一个假想的话筒,声音清了清嗓子,像是在重现那个画面:"我叫谭啸天。刚刚你们的话,我都清楚地听在了耳朵里,记在了心里。但凡了解我谭啸天的人都应该知道,我这个人眼里揉不得沙子。也就是说——今天你们怎么说我的,过几天我会原封不动地还回去。"
他停了一下,语气又沉了几分:"还有你们中间那些道貌岸然的老家伙,想说什么自己说就行了,没必要让自己的儿子、孙子替你们出头,最后还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。我告诉你们,我谭啸天见过的太多了。既然你们承认管教不严,那我会帮你们好好管教一下那些小家伙的。希望明天之后,你们还能看到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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