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语竹迅速搭脉,片刻后,松了一口气,但秀眉依然微蹙,“只是毒性盘踞日久,深入经脉脏腑,尤其心脉与肝肾受损非轻。盟主如今内力……恐有折损,需长时间细心调养,万不可再妄动真气,短期内亦不可与人激烈动手。”
林正风缓缓点头,擦了擦嘴角,目光如电,看向儿子:“那个孩子……现在何处?”
“一直在影卫监控之下,尚未惊动。”
“带他来。隐蔽些。”林正风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“此事,除这屋内四人,以及乔远、清澜,暂不得再有第八人知。云帆,你亲自去,避开所有人眼线。”
当假顾小雨被悄无声息带入静室,看到榻上面色苍白却目光如炬的林正风,以及旁边神色冰冷的林云帆、夏语竹、白芷时,他脸上那伪装的怯懦瞬间崩塌,只剩下了一片死灰般的绝望和一丝扭曲的怨毒。他知道,完了。
没有鞭打,没有酷刑。林正风只是看着他,缓缓问了几个问题:“真的小雨,尸骨在何处?”“谁帮你混入堡中?”“日常如何接收指令?与何人接头?”
孩子起初咬紧牙关,但在林正风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和林云帆毫不掩饰的杀意下,在白芷取出的一支能放大痛苦感知的奇特长针面前,他终究只是个被药物和恐惧控制了太久的孩子。他崩溃了,断断续续地交代:真顾小雨的尸体被扔进了后山一处被瘴气掩盖的隐秘蛇窟。帮他混入并善后的,是……是负责后山巡哨与一部分外地产业核查的义叔林正阳。指令通常通过藏在后山特定树洞的蜡丸传递,有时林正阳也会亲自找他,给他新的“枯荣露”粉末,并叮嘱下毒时机。
“林、正、阳!”林云帆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双目赤红。那是父亲结义的兄弟,从小看着他长大,掌管着堡内相当一部分实务和外联的义叔!
林正风闭上了眼睛,脸上肌肉微微抽搐,那是一种被最信任之人从背后捅刀的极致痛苦与冰寒。再睁开时,已只剩一片冷酷的决绝。
“云帆,调动你所有可信的影卫,盯死林正阳。查他所有往来账目、人手、与外界的秘密联络渠道。不要惊动他,也不要惊动你其他三位叔父。夏姑娘,白姑娘,这段时间,恐怕还要劳烦你们常驻堡内,一则为我调理伤势,二则……以防那贼子狗急跳墙,再施毒手。”
一张无形的大网,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,悄无声息地撒开了。林正阳浑然不觉,他依旧沉稳地处理着堡务,不时向“抱病静养”的兄长请安,言语关切,甚至主动提议遍请名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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