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不少苦头。”
他的眼中流露出真诚的怜惜,这并非全然是演技,而是想到妹妹可能经历的磨难,真情自然流露。
夏语竹感受到那份不似作伪的善意,心中微暖,轻轻摇头,唇角泛起一丝淡淡的、近乎苦涩的笑意:“师父待我极好,如师如母,授我医术武功,导我向善做人。甘泉山的日子,清静安宁。只是……五岁之前的记忆,一片空白,不知来处,终究是心底一份难以填补的遗憾。”
她说这话时,目光微微飘远,那抹怅惘虽然清淡,却真实可触。
严景行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痛与酸楚交织。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,声音带着一丝无法完全抑制的颤抖,目光灼灼地看向夏语竹:
“实不相瞒,夏姑娘。那日比武大会,初见姑娘施展仁心妙术,在下心中便震撼难言。不仅为姑娘的医术,更因为……姑娘的眉眼容貌,与我一位早年不幸失散的亲人,有着惊人的相似。她若还在人世,年纪也应与姑娘相仿……而且,她的名字里,也有一个‘语’字。”
夏语竹微微一怔,抬眼迎上严景行的目光。那双平日里冷峻如寒星的眼眸,此刻竟翻涌着如此浓烈的追忆、痛苦,以及一种近乎卑微的期盼,深深触动了她心底某根柔软的弦。
严景行趁热打铁,语气更加低沉,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千钧重量:“我们家中……祖籍扬州,本是寻常农户。父母慈爱,曾有一对银锁,是父亲和母亲特意到镇上找了手艺最好的银匠艺人打制的,赐予我们兄妹二人,以为信物。一枚刻着‘言’字,一枚刻着‘语’字……样式古朴,上有云纹。”
他紧紧盯着夏语竹,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,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,“不知姑娘……可曾见过类似的物事?或者……身上可佩戴着这样的银锁?”
“银锁!”夏语竹心中剧震,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胸口。那里,贴身佩戴的,正是她身世唯一的凭证,那枚刻着“语”字的银锁!师父静尘师太捡到她时,它就在身边。
难道……眼前这位气势不凡的严少庄主,真的与自己的身世有关?
她看着严景行那双因极度紧张而微微泛红、充满了期盼与恐惧交织的复杂情绪的眼睛,再细细打量他的眉宇轮廓,一种莫名的、源自血缘的亲近感悄然滋生。
一个不可思议的、却又能完美解释诸多巧合的念头,如同破土而出的幼苗,在她心中疯狂生长。
她迟疑着,心跳如擂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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