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哨接连遭遇不明身份高手袭击,死伤数人。
乔远的情报网截获数封密信,破译后内容令人心惊:冷月教正在江南各地疯狂搜寻“刻有古体‘语’字的银锁”,甚至开出了万两黄金的天价悬赏相关线索!
严景行闻讯,面色铁青,加派庄中顶尖高手层层护卫语苑,戒备森严如铁桶一般。但即便如此,夜间仍发现有黑衣人身手矫健地窥探语苑,形如鬼魅。
一次激烈的交锋中,庄中高手拼死擒获一名探子,然而对方竟在被擒的瞬间咬碎牙缝中藏匿的剧毒胶囊,临死前,他扭曲的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狞笑,死死盯着夏语竹的方向,断断续续地道:“银锁……之主……必归……神教……”
夏语竹紧握着颈间那枚贴身的银锁,指尖冰凉,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。这枚自记事起就伴随着她的银锁,究竟牵连着何等惊天秘密?为何会让冷月教如此锲而不舍、甚至近乎癫狂地追寻?
是夜,万籁俱寂,严家庄“语苑”内只余下药炉冷却后的淡淡余味。夏语竹独坐窗前,月光如水银泻地,映照着她忧心忡忡的侧脸。白日的惊恐与长久以来的疑惑交织在一起,她终于忍不住起身,走向书房。
书房内,严景行正在灯下处理庄中事务,眉头微锁。夏语竹走到书案前,摩挲着颈间的银锁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哥哥,这银锁……究竟藏着什么秘密?为何冷月教如此不惜代价?”
严景行执笔的手微微一滞,一滴浓墨猝不及防地滴落在宣纸上,迅速洇开一团刺眼的黑斑。他抬眸,脸上瞬间换上温和的笑容,语气却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:“语儿,你多心了。冷月教行事向来乖张诡秘,许是听闻此锁乃父母所留之重要信物,便想借此物来扰乱你我的心神,挑拨离间罢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夏语竹向前半步,目光灼灼,“静尘师父曾明确告知,十三年前,在我被救起前后,就已有神秘人在甘泉山附近反复打听这枚银锁!若它只是寻常信物,何以令冷月教跨越十余年光阴,如此执着地追寻?甚至不惜在武林盟会上演下毒嫁祸的戏码,这代价是否太大了些?”
“语儿!”严景行倏然打断,声调不自觉地提高,随即又强压下来,转身拿起桌上一盏早已凉透的茶,递到夏语竹面前,动作略显急促,“当年甘泉山一带流民混杂,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,或许只是有贼人见这银锁做工精致,起了贪念而已。如今你既已回到严家,认祖归宗,有兄长在,定会护你周全,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分毫。”
他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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