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徒!欺师灭祖,天理难容!”冯烈的师弟,另一位长老怒不可遏,握紧刀柄就要上前拿人,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
“且慢。”
就在此时,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,一个清冷如冰泉滴落玉盘,一个沉稳如古琴拨弦。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声音来源——正是夏语竹与苏清澜。
夏语竹自进入这血腥的演武堂后,并未因可怖的景象而失色,也未急于下结论,而是如同以往面对疑难杂症时一样,先凝神静气,用那双明澈如秋水的眸子,极其冷静地扫视着现场的整体环境、血迹分布、物品摆放等宏观情况。
而苏清澜则立于门侧阴影处,并未急于靠近尸体,而是双目微阖,屏息凝神,竟是在运用天音阁独特的“听风辨器”之术,以其远超常人的敏锐听觉,捕捉着空气中残留的、极其细微的声响记忆——比如之前可能存在的打斗风声、衣袂破空声、甚至是兵刃交击的余韵,试图重构案发时的部分情景。他指尖在鸣音剑鞘上极轻地滑动,仿佛在解读着无声的音符。
“林盟主,”苏清澜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温声道,“据沐云所‘听’,此地除了冯掌门沉重的倒地声和赵师兄闯入后的惊呼跪地声外,之前并无持续激烈的金铁交鸣之声。若真是师徒生死相搏,以冯掌门功力与赵师兄修为,动静绝不止于此。此为一疑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一怔,仔细回想,确实,若真是赵擎弑师,两人武功同源,搏斗必然激烈,绝不会如此“安静”。
此时,乔远也动了。
他如同灵猫般悄无声息地绕场一周,那双精于辨别痕迹的眼睛如同最精准的尺规,仔细检查着地面脚印,尤其是除了冯烈和赵擎之外的可能痕迹、门窗是否有异常撬动、墙壁有无新增划痕。
他甚至蹲下身,用手指沾了点尚未完全凝固的血迹,凑近鼻尖闻了闻,又仔细观察其粘稠度和颜色变化,判断大致出血时间。最后,他目光锁定在赵擎脚下那片血迹的边缘形态上,眉头微蹙。
而严景行,则默不作声地走到冯烈的尸体旁,他并未去看那狰狞的伤口,而是仔细观察冯烈倒地的姿势、四肢摆放的角度,尤其是那双紧握的拳头。
他修炼严家拳,对人体发力、格挡、受创时的肌肉反应和姿态变化有着极深的理解。他注意到冯烈左手呈微张状,指尖有轻微擦伤,而右手却握得异常之紧,指节因极度用力而发白,这绝非寻常。
林云帆则站在夏语竹身侧稍后的位置,看似在守护她勘察现场的安全,实则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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