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宋阳平有反应,徐鸿渐抓着龙头将拐杖抬起来,许是力气不够,指向宋阳平的拐杖在半空颤抖不止:“先搜查他,凡是他居住、行商之所,掘地三尺。”
“是!”
候在地上的将领领命后,直接起身,压着腰间的刀把大步往外走。
因步子迈得太大,甲胄碰撞发出“锵锵”声,如同铁锤一下下击打在众人的心口。
想到他们为了稳妥签下的名字,众人皆是汗毛竖起,只觉浑身的血液在身体里奔涌。
宋阳平已是脸色惨白,身子一晃,险些栽倒。
好在他勉力抓住了桌子才稳住身形。
他一向谨慎,办那些事时从来不露面。
且他从未让那个下人办过事,按常理而言,那个下人应该如同一颗沉寂下来的钉子,只待关键时刻启用。
徐鸿渐究竟是如何察觉的?
又如何能查到他?
宋阳平忍不住抬头,看向坐在上首那个连拐杖都举不稳的老者,只觉自己面对的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。
那双老眼,仿佛能看透他的内心,让他生不出一丝反抗之心。
只是遥摇与其对视,宋阳平就喘不过气来,浑身汗如雨下。
直到徐鸿渐别开眼,端起茶盏,宋阳平才感觉掐住他喉咙的那只巨手松开了,他才想起来自己是能呼吸的,立刻张开嘴,大口大口呼吸着。
那喘息声传到周围人的耳中,使得众人的头埋得更低。
就连高瀚都是汗如雨下,双手双脚仿若灌了铅。
与其他人不同的是,高瀚还能稳稳站着。
且他脑子极清楚,一旦那些士兵去了宋阳平家,将那份东西找出来,他们再无翻身的可能。
绝不能在此等死!
高瀚压下心底的惊惧,手捏紧了刀把,目光在屋子里扫动。
在他前面只有两名士兵,越过这二人,踩着两个圆桌就能越过其他人,再杀两人,就能冲到徐鸿渐面前。
只要劫持徐鸿渐,就可逼着其调走士兵,他们就能冲出去。
高瀚不动声色地往桌子靠了些,左手往桌子一撑,整个人就翻上桌子,直接踩在了不少饭菜上。
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,他已然冲到第二张桌子,两边的士兵察觉,赶忙要去拦,可高翰速度极快,已越过他们,跳下桌子。
只需再越过挡在徐鸿渐前面的两名士兵,徐鸿渐身边就只剩下一个白发老者,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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