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,可学生终究担心,那么多官员被杀,恐会有人以此大做文章,圣上与朝廷恐不会放过老师。”
“老夫不杀那些官员,天子就能放过老夫了?”
徐鸿渐的反问并无太大情绪起伏,却让董才良一怔。
徐鸿渐将布巾放回桌子上,拿了放在一旁的拐杖便要起身,董才良赶紧过去搀扶他。
“此番军火走私案,就是天子朝着老夫来的。”
徐鸿渐撑着拐杖一步步往躺椅方向挪去。
“他这是布下天罗地网,要将老夫与你们这些人一网打尽。那个新入阁的张毅恒,联合晋商将锅往老夫身上甩,便是合了天子的意。”
董才良怒道:“张毅恒好大的胆子!”
徐鸿渐道:“人年纪一大就不中用了,什么人都想来踩一脚。”
换成以前,莫说熬一晚,便是三天三夜不睡,也不至于如此难受。
他终究是老了。
董才良听着徐鸿渐的喘息声,心有些酸胀:“老师身体康健,再活二三十年不在话下。”
徐鸿渐瞥了他一眼道:“这就是你不如胡益之处。”
董才良道:“学生才疏学浅,也没他那心性。学生只知若非老师提拔,现今还不知在哪处穷乡僻壤任县令。”
徐鸿渐语气缓和了些:“这官场之上,只看听不听话,不看重不重情义。”
不过,终究是这等忠义之人放在身边才安心。
“天子为了围剿老师,就要放过晋商不成?”
董才良还是为徐鸿渐抱不平:“晋商可是将军火走私给后金,若不收拾,后患无穷。”
徐鸿渐在躺椅前转个身,在董才良的搀扶下躺上摇椅,终觉得舒服了些:“张毅恒此人狡诈,自己从不露面,只躲在背后寄生徐门。想要抓住他,就需先将徐门清理干净。老夫若是不出手,此锅就可顺势推到老夫身上,由老夫九族与徐门顶罪,他再将会牵扯他的人灭口,就可再次隐身。”
“老师又如何会任他拿捏?”
董才良嗤之以鼻。
徐鸿渐轻轻摇动着椅子,椅子便发出轻轻的“嘎吱”声。
“老夫自是不会甘心束手就擒,必要出手,如此就成了老夫与天子的对抗,他顺势隐身幕后。老夫这把年纪了,天子身子每况愈下,二人僵持几年,恐就要双双入土了,他也就全身而退了。”
怕是这张毅恒还会对永安帝动手。
张毅恒能神不知鬼不觉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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