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大人乃是兵部尚书,如何能对边关军事弃之不顾?莫不是裴大人要眼睁睁看着后金的骑兵长驱直入,踏平我关西不成?”
“徐鸿渐擅自关闭城门多日,到如今还未上报,定然图谋不轨,部堂大人怎可不问责?”
这几日,裴筠对朝堂官员是能躲则躲,一到时辰就赶忙离开衙门,可今日被申正初耽搁了小半个时辰,就被六名官员给堵在了衙房里。
面对他们的责问,裴筠只能含糊着道:“诸位既已上疏,向陛下言明此事,陛下定会有圣裁。”
那些人并不由着裴筠如此轻易脱身,从国之险情,到后金的危害,晓之以理动之以情,近乎胁迫的姿态要逼裴筠表态。
身为兵部尚书,如何能在这等边关危机时隐身?
面对一众官员的步步紧逼,裴筠捂着肚子,面容痛苦道:“本腹痛难忍,恕难奉陪了……”
弓着身子就起身要走,却被申正初眼疾手快地赶过来一把扶住,道:“下官扶部堂大人前去如厕。”
裴筠甩开申正初的手:“不必,本官自去便可。”
申正初却再次强行扶了上去:“部堂大人怕是吃坏了肚子,下官扶着总要好些。若非极严重,部堂大人也不会丢下诸位大人。”
面对一众官员的目光,裴筠忍不住在心里暗骂申正初。
今日这些人分明是申正初引来的。
这会儿怕他跑了,竟还要监视他上茅房,今日势必要逼迫他上疏了。
正在裴筠想着如何甩开申正初时,王素昌急匆匆赶来,对着裴筠一拱手,急忙道:“部堂大人,下官有紧要军情禀告!”
裴筠大喜,赶忙道:“本官腹痛难忍,你快些扶着本官,路上禀告便是。”
王素昌应了声,抹了把汗就去扶了裴筠另一只胳膊,转头对申正初道:“部堂大人有本官扶着就是,此乃机密之事,申大人怕是不便随行。”
申正初正要反驳,却听裴筠道:“诸位大人难得来我兵部,招待的重担就落在申侍郎身上了。”
申正初便无借口再跟随,只能眼睁睁看着王素昌扶着裴筠跨过门槛,急急消失在门外。
“裴大人怎能在此时腹痛?”
“这不是把我等晾在此处了吗?”
身后议论纷纷,申正初神情几变,终究还是回头,对众人拱手道:“事关边塞要事,兵部责无旁贷,部堂大人必不会坐视不管,还请诸位耐心等候。”
众人便是再不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