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等候的士子官员一听,当即就不满了:“凭甚他能进?”
“他连拜帖都未准备,如何还能越过我等?”
老仆虎着脸道:“凭他为天官大人伸冤,你等可敢在天官大人被诬陷时,为大人说几句公道话?”
吵吵嚷嚷的声音顷刻消失。
在众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下,鲁维明欣喜地跟着老仆进了陶家。
……
陈砚随盛嘉良到顺天府附近时,门口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。
衙役清出一条路,让二人的马车到衙门口。
陈砚一下车,就见一个与金广进长得有七分相似的胖男子正跪在衙门口。
许是跪得久了,膝盖承受不住,只能整个人弓着腰,双手撑着地面,以减轻膝盖的负重。
听到动静,金宝扭头看过来,瞧见被衙役抓着的金广进,他急得连喊两声“爹”,整个人旋转过来,对盛嘉良连磕三个响头,高声呼喊:“请盛大人为草民做主!”
眼见四周的百姓悄声议论,盛嘉良便是一个头两个大,忍不住回头看向落后他半个身位的陈砚。
当初陈砚御街夸官,可是他盛嘉良牵的马。
陈砚就如此回报他!
陈砚笑着道:“盛大人最为公正,必会主持公道。”
盛嘉良:“……”
陈砚越过盛嘉良,看向金宝,就道:“你可想清楚了,一定要状告本官?”
金宝立刻抬起头,双眼死死盯着陈砚:“陈大人乃是国子监祭酒,凭何捉拿我爹?我今日必要为我爹伸冤!”
旋即又转头看向盛嘉良:“还请府尹大人为小的伸冤,放了我爹!”
盛嘉良道:“今日非审案日,你需先递上诉状,待鲁推官病好后,再行审理。”
只要鲁维明不来顺天府,此事又可拖上十天半个月,在此期间将金广进一放,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盛嘉良一番盘算,已是又要脱身。
“鲁推官身子不适,谁知何时才能回,金广进在牢里,恐是要吃不少苦头了。金老爷平日养尊处优,就不知能不能扛得住。”
陈砚轻抚袖子的褶皱,语气尽是揶揄。
金广进急道:“不可拖延!”
他进了大牢,那就是砧板上肉,到时还不知会受什么刑罚。
今日他就要走!
金宝也是一惊,赶忙道:“若盛大人不立案,小的便只能长跪不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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