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家也绝不复如今的种种风光。
金宝一咬牙,坚定道:“请大人为小的作主!”
盛嘉良在心里叹口气,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,只能将令签往前一抛,五支红头签纷纷落地,散成一朵花形。
令已正式发出,不能收回或更改。
两名衙役便将金宝架出去往长条凳上绑,金宝赶忙掏出一叠银票,塞给衙役。
那两名衙役看到银票上的数额,眼睛都是直的。
再落板子时已然用了巧劲,不过金宝常年养尊处优,便是卸了力他也熬不住,凄惨的传入公堂,传到围观百姓的耳中,让人胆寒。
跪着的金广进更是被吓得浑身的肉直抖,偷偷瞥了眼陈砚,就见其神色如常,双眼更是平静无波,丝毫不惧。
金广进脑子里响起陈砚在巡捕营时吃的那番话,不由心惊肉跳。
难道这位陈大人不怕当众被告,损害自己名声?
此时的陈大人,更像是戏老鼠的那只猫。
念头一起,金广进更是胆寒,竟不敢再与之对视,赶紧低下头。
那凄厉的惨叫声持续一炷香后,衙役们就将一摊烂泥般的金宝抬到公堂上。
此时的金宝只能趴在公堂上,如此便让公堂上下更能清楚看到他裤子上的血污。
出如此多血,想来裤子里已是皮肉都被打烂了。
朝堂下的百姓见其如此凄惨便起了同情之心,不少人小声夸赞其孝心。
陈砚将此尽收眼底,还瞧见有些百姓对他露出怀疑的目光。
人总归会同情弱者,尤其是在面对与之地位不对等的官员时,更易与被打的金宝站在一边。
张毅恒不可能想不到民告官需承受的代价,依旧让金宝前来,显然是要以官声逼退他陈砚。
若是能让金宝被当场打死,他陈砚也就终身落下污点了。
不过金宝看着严重,实则就是皮肉伤,回去养养也就好了。
想来这位金少爷极惜命,给衙役送了不少银子,衙役们手下留情了。
陈砚心中冷笑一声,只觉张毅恒太小瞧了他。
他陈砚的名声,是用政绩做出来的,并非他张毅恒那般吹捧出来,今日纵使金宝真被打死,也是顺天府行刑,而非他陈砚动手,他陈砚何须退?
今日金宝既送上门,那他就一并收了。
盛家良道:"既已受过刑,如今便该审案,金宝你可将前因后果尽数道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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