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时,不知能不能坐满两桌。"
陈砚放下笔,将旁边堆的一叠画放到周荣面前:"周老爷与其担心那未发生之事,不如想想如何精进如何将故事画得精彩,这些全不行。"
周荣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厚厚一叠,又看向陈砚:"你这是将我最近所画都给否了?"
他整日埋头苦干,头晕眼花,竟就只得了一句不行?
陈砚毫不留情道:"画工足以以假乱真,故事编得实在乏味,且说教意味极重。"
周荣心酸:"最近你的名声在京中实算不得好,你爹画得就是再差,也可先刻画发出去,凭着九渊的名头,也可为你减轻些影响。"
"正因九渊名头大,更要珍之重之,不可有丝毫损害。"
九渊每次出手,都能为他解决大麻烦,可谓舆论场上的利器,万万不可磨灭他人对九渊的信任。
往后,九渊还有大用。
"剩下的我亲自动手,爹你先忙家中之事。"
周荣不甚赞同:"这些我画了十几天,你重新画,少说也得七八天,再送去雕版印制,需得半个月,这些日子下来,你的名声真就要坏了,于往后仕途大不利。"
依他看来,不如先将就着用了,总要先度过眼前的难关。
陈砚道:"最近我得罪的人多了总要让他们发泄一通,免得往后办正事时找麻烦。我尚且年轻,往后再做些公认的好事,也就浪子回头了,并不会有太大影响。"
张毅恒既然费力动手了,就让他多在此发力,将事闹大也好。
再者,陶天官已点过他,天子怕是对他多有顾及,名声坏些倒也算不得坏事。
"爹与既白说一声,明日接亲我就不去了,让他安心成亲。"
周荣见陈砚手下不停,规劝道:"你与既白一向关系极好,他成亲当日你不同去,岂不是让既白遗憾?"
"我人在此,就是见证了既白成亲的大喜事。明日吴家必有许多文人雅士在,我若去了实在坏兴致,一旦有人口不择言,大喜的日子大家都下不来台。"
随着手腕转动,一道道线条被留在纸上。
"周老爷没事多在外面待着,莫要怠慢了客人,待此间事了,周老爷得好好读读话本子,一月得读十本以上。"
周荣怒笑一声,一把抓住被陈砚推过来的那些画:"为父就多余担心你,小兔崽子就在此好好画着吧,为父得去听听他人骂你出出气了。"
"记得关上门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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