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势。其他人或难办成,胡阁老必定能成,此事便交托给胡阁老了。”
陈砚起身,对胡益郑重行一礼。
胡益神情僵了下,旋即笑呵呵地摆手:“陈祭酒实在是高看本官了,本官出身徐门,但凡一开口,必要让圣上生疑,反倒不美。陈祭酒简在帝心,为公之心天下闻名,想来圣上更愿意听陈三元讲此事。”
陈砚道:“金广进父子如今不过是开口了,许多事还未交代,下官一旦离开,他二人必死。若胡阁老愿来此替代下官,下官便可进宫。”
胡益瞥了眼四周挂着的草席子,再闻闻昏暗潮湿中散发的霉味,便又打起哈哈:“此地如何能离得开陈祭酒?既然你我都不合适,那就找合适之人去劝说。大梁朝的首辅大人已坐壁上观多日了,也该出分力了。”
陈砚稍一琢磨,便觉再无人比焦志行更适合了。
一来身份地位高,无人能出其右,二来其与此事并无太大牵扯。
这三来嘛,自是让其尽尽首辅之责。
“只是焦志行与张毅恒此前乃是同盟,且焦首辅一向仁善,要他出面恐不易。”
胡益轻抚抚胡须:“这就不需陈祭酒费心了,此事就交给本官罢。”
“胡阁老需得快些,必须在西北乱起来前彻底按死张毅恒,否则后患无穷。”
陈砚催促。
胡益叹息一声:“非本官不愿快,实是张毅恒狡猾,处处设阻,企图逃脱。一旦焦志行出面,张毅恒必会反击得更猛烈,手段定然频出。”
“他如今所做之事,均在搅混水,除了京城的舆论战,在朝堂上必也要拉更多人下水。唯有将矛盾扩大,让牵扯其中的官员足够多,才能拉拢更多力量与胡阁老对抗。”
陈砚与胡益凑得更近:“张毅恒下一步必要让人胡乱攀咬朝中官员了,胡阁老可扛得住?”
“小陈大人既提出此事,必有对策,总不能待在此处只为保护金广进父子罢。”
胡益轻轻点了下陈砚的肩膀,对其挤了挤眉眼。
陈砚笑道:“胡阁老如此辛劳,下官自是要分担些,你我二人各司其职罢。”
胡益“哎呀”一声,“呵呵”笑了两声:“那就全靠小陈大人了。”
二人相视而笑,又闲聊几句后才分开。
随着胡阁老离去,何安福等人再进来时,已是一人提了一个大木桶进来。
将盖子一揭开,热气伴随着饭菜的香味就往整个牢房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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