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套前所未见的酿酒设备,一个个目瞪口呆,连连赞叹。他们这辈子,从来没见过这么精细、这么规整的酿酒作坊,终于明白,为什么天河春能酿出这么好的酒了。
开业当日,从辰时到酉时,天河阁的人流就没断过。
当日的二十坛限量天河春,开门不到一刻钟,就被抢购一空,没抢到的人,纷纷预定了后面几日的份额,甚至有人愿意出三倍的价钱,从抢到的人手里收购,黑市价格瞬间就炒到了三十两白银一坛,依旧有价无市。
二楼的雅间,从开业当日,一直到正月十五,全部被订满了。光是雅间的定金,就收了近万两白银。
账房先生拿着账本,手都在抖,晚上关门盘点的时候,对着黎江明三人,声音激动地汇报:“黎大人,娘子,吴先生,今日…… 今日全天入账,一共是一万二千七百两白银!光是酒水售卖,就有三千二百两,雅间定金和订单预付款,有九千五百两!这还不算后续的长期订单!”
一万二千七百两白银!
这个数字,让月池天河和吴训言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们早就预料到会火爆,却没想到,开业第一天,就能有这么惊人的流水。要知道,大唐一品大员的年俸,也不过三百两白银,这一天的收入,就相当于一个一品大员四十多年的俸禄。
黎江明却神色平静,仿佛这个数字,早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他太清楚奢侈品的商业逻辑了。在大唐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,高端奢侈品卖的从来不是产品本身,而是身份、稀缺性和体面。十两白银一坛的天河春,喝的不是酒,是 “我能喝到别人喝不到的东西” 的优越感,是进入长安顶级权贵圈子的入场券。
而他的饥饿营销、限量发售、品牌溢价,这套现代商业组合拳,在天宝年间的长安,简直是降维打击,没有任何对手。
“账都核对清楚,入库封存。” 黎江明对着账房先生吩咐道,“明日起,严格按照规矩执行,每日限量二十坛,绝不破例。雅间的预定,必须严格审核身份,不是长安有头有脸的人物,不接散客。”
“是!小的明白!” 账房先生立刻躬身应道。
账房先生退下后,月池天河看着黎江明,眼里满是佩服:“你真是太厉害了。开业第一天,就赚了这么多钱,这下,我们后续的通汇银号,还有清丈田亩的经费,就完全不用愁了。”
吴训言也激动道:“江明兄,这下,我们再也不用看户部的脸色了!他们要是敢在经费上卡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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