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望着窗外皇城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李林甫以为,这三条罪名,能置我于死地,却没想到,这三条,在我这里,根本不堪一击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焦急的两人,缓缓道:“第一,私通日本使团,垄断白银贸易。我和藤原广成的盟约,是为了给大唐引入白银,为后续的一条鞭法改革做准备,所有的贸易,都在鸿胪寺和市署有登记,照章纳税,光明正大,何来里通外国一说?反而能证明,我是在为大唐的财政着想,为陛下分忧。”
“第二,天河阁经商,偷税漏税,与民争利。天河阁的商号,在月池娘子名下,她是日本遣唐使人员,按大唐律例,遣唐使的私有贸易,享有免税特权,何来偷税漏税一说?更何况,天河阁的所有交易,都在市署有报备,账目清清楚楚,何来中饱私囊?我身为朝廷命官,从未插手商号经营,更没有从中拿过一分钱,所有的盈利,都准备用于后续的水利兴修和清丈田亩,何来与民争利?”
“第三,妄议边镇,离间君臣,诋毁安禄山。我从未诋毁过安禄山,只是说节度使制度,军政财权集于一身,有外重内轻的隐患,这是制度之论,不是针对个人。更何况,节度使制度的隐患,不是我第一个提出来的,当年张九龄宰相,就曾多次提醒陛下,安禄山有反心,难道张九龄也是离间君臣?我所做的,不过是居安思危,为大唐的江山社稷着想,何来离间君臣一说?”
三句话,把李林甫精心准备的三条罪名,一一拆解,驳斥得体无完肤。
吴训言和月池天河瞬间松了口气,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他们原本以为是死局,没想到,在黎江明这里,竟然有这么完美的应对之法。
“可是江明兄,明日朝会,几十名官员一起弹劾你,就算我们能一一驳斥,陛下会不会心里还是会有芥蒂啊?” 月池天河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道。
黎江明笑了笑,道:“陛下心里会不会有芥蒂,不在于他们怎么弹劾我,而在于我能不能给陛下带来价值。明日朝会,我不仅要驳斥他们的弹劾,还要借着这个机会,向陛下完整阐述新政的好处,让陛下明白,只有推行新政,才能让大唐国库充盈,江山永固。只要陛下认准了新政的价值,别说这三条莫须有的罪名,就算李林甫拿出再多的花招,也伤不到我分毫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吴训言,道:“训言,你连夜把我们和日本使团的贸易报备文书、天河阁的账目、还有关于节度使制度隐患的奏疏,全都整理好,明日朝会,我要当着陛下和满朝文武的面,一一拿出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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