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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揽着白露单薄的肩膀,姜邵手臂垫在她的腰下,这个时候谁也不敢暗暗较劲,生怕又伤到了人。
在白露的指使下,两人抬着她坐在床尾的位置,彭广生单手撑在地面上,上半身支起,微微仰着头,使得他修长脖颈上的喉结格外凸显,他微笑看向白露,没有一点气恼的意思,甚至很期待她接下来的动作。
他姿态这样顺从,更让白露不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,她娇艳的脸上绽放出恶劣的笑,没有受伤的那只脚又踢在彭广生微曲的腿上,一连踢了好几脚才觉得这口气稍微顺了一些。
“还不送我去医院,你们是不是想害死我呀!我就知道你们不安好心,克不死我就要故意害我。”白露在彭广生身上出了小小的气,又冲着许洲白嚷了起来,语气娇纵,姿态跋扈。
许洲白觉得冤枉死了,可哪里敢解释,只能一味地认错道歉。
他态度越是纵容,白露的姿态摆的就越足,细白的小手在他结实的手臂上用力一掐,然后自顾自的笑了起来。
她又哭又笑,换做别人很像个精神病患者了,可她生的这样美,这样娇,千种姿态呈现在她身上都是如此的理所当然,她应该想哭就哭,想笑就笑,天真烂漫,鲜活而自在像羽毛鲜艳的鸟翱翔在天空中。
白露又一次去了骨科医院,眼泪汪汪的,撒了气她又娇气起来,一分的疼也放大成了十分。
骨科大夫对她很有印象的,这份印象不单单来自于她娇艳的容貌,更多是来自于那份前所未见的娇气。
现在的人一点小伤小磕都不当回事,像白露这样小题大做的,医生可以说是闻所未闻,故而一瞧见她众星捧月的被人抱进来,当即就认出她来。
“把人放下先。”医生对许洲白说,又问:“伤到哪里了?”
白露眼中含着一汪泪,小小声的说:“脚,我脚疼。”
她伸出了右脚,姜邵当即单膝跪地脱了她的鞋袜。
医生左捏捏右碰碰,问道:“这疼吗?这呢?”
白露轻轻摇头,跟理直气壮的说:“是小脚指。”
医生看了一眼,很是无语,在确定没有骨折以后态度就有了大转变。
老医生自觉应该生气,顶好是教育小姑娘一顿,让她不要浪费医疗资源。
然而——她此刻桃腮挂泪,眼尾洇开一抹薄红,看着可怜极了,老医生狠不下心来说这样可怜可爱的小姑娘,只能冲着许洲白三人发火。
“不要一点事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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