竭的喊着,她身旁站着一个壮硕的中年男人,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十来岁的姑娘,她面色苍白,而且肢体绵软无力,额头上满是虚汗。我在疑惑的同时对讲机又响了“你见到那个带孩子的女的了吧,我刚跟王雨欣上尉通了话,她让一个战士跟你去取那个孩子要的胰岛素,完毕。”
“让我带人去?在哪我都不知道。”我回到
“她丈夫知道,他说可以带你们去,就在候机楼里,快去快回,完毕。”
“你是她的丈夫?”我指着男人问,看到他点头就说“我去给你女儿找胰岛素,但是的你带路,你同意吗?”
那人马上点头,我就招手让他随我下机,一个战士已经在登机梯下等着了,我们在那个男人的带领下跨过尸体遍地的登机区域,向着前面那栋黑漆漆的登机楼跑去,越往前尸体越多,遍布在面前的空地上,燥热的风抚着尸体上的头发,在风中肆无忌惮的摇来晃去。我们沿着一个坡走了下去,那里有不少乱七八糟的行李物品和机场货运车辆,地上还散着零食包装袋,衣服和人的生活用品,包括打翻的婴儿车,踩扁的易拉罐,帐篷,午餐盒……
右边的一辆行李运载车开着窗户,我探身过去,看到了一具坐在那里的尸体,已经高度腐烂,蚊蝇飞舞,刺激的味道不断敲击着我们的感官与嗅觉,腐烂的肉体上爬满了肥大的蛆虫,头发已经脱落的所剩无几。
我强迫自己站直,然后默默走开去。真他M是人间地狱。
“就在前面那个花坛旁边。”我们进入了凌乱的候机楼大厅里,那个男人指着五十米外的一个花坛说,“就在那里,对,先生,就在那边。”
“你们跟在我后面,别乱开枪,那些东西是循声而来的。”那个战士小声说着走在了我们前方,打开了步枪上的手电筒,照亮了前方一片狼藉的地面与围墙。地上的玻璃碎片在灯光下闪烁着,踩在脚下发出清脆的破裂声,地上全是废报纸,撕烂的衣服,破碎的行李包裹,有些地方还传来滴答的滴水声,大厅中央的天井中有一架塞斯纳172轻型飞机的残骸,她把上方的天井玻璃钻了个大洞,此时依然有火苗在残骸的四周放肆的飞舞着。
我跨过了一具脑袋被打开花的尸体,在机场上也有很多尸体都是因头部中枪而死,而那个死在装甲车旁的士兵也是开枪轰掉自己半个脑袋自杀的,这种丧失到底是何种生物?
“跟紧,同志。”前面的战士突然说道,我这时才发现已经落下他十多米了。
“就在前面,对,那个黄色的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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