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觉吧,我去站第一班岗,四个小时后换。”老贾支着轻机枪站起身,望了一眼手表,戴上头盔和夜视仪就出去了。
躺在沙发上,我在黑暗里静静的思考着,夜很静,我很快就不愿花时间在沉思上,闭上眼睛,慢慢地意识变得模糊,沉寂的四周中我缓缓睡去了。
清晨六点,我们整装上路,老贾为赵先找了一双合脚的马丁靴,又从空无一人的屋子里戴上一件冲锋衣,天气渐冷,只有一件飞行员衬衫的赵先这样是坚持不下去的,昼夜温差很大,天气十分反常,白天热得要死,晚上则是冷气逼人。
继续前进,柏油路面在面前无限的延伸着,陪伴我们的只有空寂干燥的风与路旁原野里的行尸。
太阳出来了,早上的空气清凉新鲜,有乡下特有的泥土味相伴,让人微微的放松了紧绷的精神。
我们三人并排的走着,我同赵先聊起了航空,老贾只是抽着烟,不来插话。他一贯沉默寡言,冷静从容,他对动作几乎到了吝啬的地步,很小幅度的点头和摇头表明了他的态度。
“你飞行时数多少?”赵先问我道。
“五千三。”
“我有一朋友在你们国航飞777,都一万三千小时了,叫吴新,认识吗?”
“认识,跟他搭过机组,他都是我们航司的航线教员了。”
这时,一辆歪在路边的轿车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,车辆看上去很新,似乎还能开动。
车门开着,车内落满灰尘,钥匙插在上面,我试着拧了两次,没反应,看来电瓶早就玩完了。
我失望的摔上车门,对着没了气的轮胎踹上一脚。
“指导员,看这个。”老贾突然叫过了我,来到这辆报废的丰田车前,在车的前机盖上用刀刻着:独立真理教,信仰即可拯救。车头地下的草地上还有个骷髅头,上面还有黑色的头发和腐烂的肉。
“独立真理教?”我用手里的工兵铲点了点机盖,又念了一遍。
“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这时,我们远远地听到了声音,那是被人诵唱,顺风耳下的歌声,声音十分微弱,但被我们敏锐的捕捉到了,那声音像歌,但又像有人在念经。
“什么声音?”赵先侧着耳朵问道。
“听上去像是宗教意识的那种赞美诵唱。”我听了一会说道。
“会不会是这个真理教的?”老贾问道。
“很有可能,走,继续前进,看看这是个什么名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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