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代,对于这些已经失去一切的人来说。”
“你并不了解何为真正的失去,记者同志。”我看着她“因为唯有爱别人胜过爱自己才能体会,不过这是更难的。”
“您有爱人陪伴,还有当下的环境,我们已经局部恢复了秩序,中国再次兴旺也指日可待,这想必应该是您最幸福的事吧。”
“呆在战友中间,才是我觉得最幸福的事,我当飞行员的时候,经常听人说,‘去看看世界,去面对危险,去开阔视野,去完善自身’那时觉得这些才是有意义的人生,我在当指导员的时候再没听到过这些话,现在,就是现在,有人沦为平庸浅薄,有人金玉其外,有人败絮其中,可在不经意间,你也会遇到那天空般宽广绚丽的人,一个,或是一群,伴你度过余生,走向世界的尽头,那是我认为最幸福的。”
“感觉您已经看透人生了,高机长。”记者缓缓有些紧张的点了点头挤出一丝微笑。
“我?没有,我才三十岁,还没玩够呢。”我看着有些紧张的记者,笑了起来说“我和你差不了多少,当兵杀敌,天经地义嘛。”
“您怎么看待如今的变化?我们如今的发展……”记者看了看记事本问我。
“这个世界?这个世界不完全是阳光和彩虹,灰暗与血腥遍布当下,我以前在重庆的一个护卫舰上,我给我爱人说过,我们还在,秩序就在,世界是卑鄙肮脏的,我不在乎你有多坚强,如果你屈服的话,生活就会永远把你打倒在地,现如今我走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,我总是清楚那条路是正确的,一如既往,但我从未走过,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太他妈难了。”
“您还在想着您的战斗生活?”
“当然,但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,那次在塔尔基特纳我一个人冲上堤坝,那个年轻的美国人,很年轻,感觉不到二十岁,我一枪把他打倒了,就那样,战士们打的很好,全冲上去了,那一次,我们一个连打掉了美军两个营,那场战斗,打的真漂亮。”
“我知道您的故事,我曾在您的部队当过随军记者。”记者眨了眨眼,看向我书架上放的几枚勋章,“战士们很喜欢您,他们说您是体贴的营长,我们之中为数不多的好人,您的部队在战斗中伤亡很少,战士们都说您喜欢亲临前线指挥。”
“军队为战而生,军官既是军人也是指挥员,打仗能力和指挥打仗的能力必然是我们的首要课程,军队存在的意义是什么?是通过明确战略意图,合理战术安排,有效作战行动实现既定的作战目标,或是捍卫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