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斜着冲去,我吓得全身一紧,用力向上拉起总矩杆,按动无线电向管制喊了最后一句“南方2013,准备紧急迫降,机身中弹,机上有人受伤。”
窗外碧绿的江面变成了黄灰色的沙地,我大喊了一声“防冲击姿态!防冲击姿态准备!”
机首先撞到了地面,随后就是旋翼噼啪打在墙上的可怕刮擦声,一阵沙尘与黑烟混合的风暴打进了驾驶舱,刺鼻的航空煤油味熏得我睁不开眼,巨大的冲击力把我抛向空中,随即便被安全带死死勒住拉回座椅上,我几乎能听到自己全身的骨头在喀喀作响。
所有的的事在瞬间发出也在瞬间结束,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,尘埃在驾驶舱里缓缓的飘荡着,电火花从破碎的仪表里四下跳跃,打亮了闪着警告的屏幕。
我揉着被安全带勒的酸痛的肩膀,拉开安全带,关掉发动机,切断供油,关断所有系统供电。仪表屏幕瞬间黑了下来,就像毛森的生命一样。此时的他已经全身瘫软,右手无力的垂在一边,身上的制服与反光衣已经被血染成鲜红色,大口径子弹削开了他的身体,若隐若现的青灰色内脏压在破碎的安全带与衣服里,他已经毫无生机的眼睛直直的望着我,那左半边脸已经露出了骨头,还有一丝鲜血从脸颊破开的洞口向外流出,左臂应该是被子弹打中了,整条胳膊已经被炸成了一段红褐色的碎肉,混合着碎骨偏分布在仪表与风挡之间。
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顷刻间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翻涌的恶心。
我拉开窗玻璃环扣,撕掉橡胶封条,把机舱门奋力向外推出去。在机舱外的沙滩上,那几个战士已经开枪击杀了几个靠近的丧尸,站在沙滩上,我扔下耳机,脱了反光背心。此时的直升机正头朝下斜插在松软的沙滩上,尾旋没有折断,机尾架在那栋我看到的矮墙上,主旋翼此时已经在地上打的粉碎,机体上有几排密集的弹孔,看大小就是高射机枪打的。
“没事吧?”高立杰过来拍了拍我,“活着就好,咱们……”他的目光越过我看到机舱里毛森的尸体,剩下的半句话没说出口。
我一个愣神,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再次在身边响起,一阵熟悉的机枪射击声从不远的江面上传来,高立杰一把把我按倒在松软的沙滩上,一串子弹划着绿色的光柱打在我身边的沙滩上,炸出一个个飞舞的土喷泉。
我第一次感受到实弹武器向自己射击的恐怖,呼啸的风声,瞬间的死亡催促着我快速接受眼下这残酷的现实。
“他们不是友军。”一个端着机枪膀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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