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寒暄性的提问后,谈话逐渐切入了正题。
“您在整个特别军事行动中飞行了超过三百小时的时长,运送了近一百五十名伤兵,挽救了无数的生命。”
“我的职责所系。”
“您也是一直没有加入现役部队,之前在空军专机师服役的时候也没有加入战斗序列,而且战争一结束就马上离开了部队,您能说说这是为什么吗?”
“这不是属于我的战争。”
我又能如何回答?我反感有关战争的所有话题,于是不耐烦地哟啊摇头,说道“下一个问题吧。”
“您在这几年间,印象最深的人或事是什么?”
“病毒爆发的第一天,当我的领导转身朝我咬过来,我用灭火器打碎了他的脑袋……我杀得第一个人。”
“我采访过您以前的机组成员,他们都说您是位技术高超和蔼可亲的机长……”
“放屁,谁说的?”
“你们公司的苏辰机长。”
“他才跟我飞了几次,他懂个p。”我不悦的摇了摇头,指着地下说到“除了嘉琳,剩下懂我的都在这下面了。”
记者有些尴尬的笑了笑,在自己的本子上写了点东西,随后又抬头望向我:您能走上这条路,功成名就而返,可以说是幸运的。”
“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光鲜。”我苦笑了一下“这几年一直忙着搞咱们国家通用航空的建设,家都很少会,媳妇和我的关系不好,孩子也疏远了,几年的浩劫造成的损失要一点点重建,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,而起都是有代价的。”
“您对咱们国家如今的发展有什么看法或者是展望?”
“孤独前行,但未来可期。”
“我在您所在的专机师采访过,几乎所有飞行员都向我反映师压力才铸成了如今的性格。”
“或许是压力吧,又或者是职责所系。所有表面上看去的光纤美好,实际都有属于它不为人知的寒冷阴暗。”
“我想也许是命运使然,咱们无法左右。”
“不,命运是自己的选择。”
采访结束后,电视台给我寄来了一盘采访的录像带,还附有一篇报道,我连看也没看就甩在了柜子的最深处。
我想念这些离去的人,他们是慷慨大度的人们中的一员,这些人愿以他们的枝叶覆荫广阔的湖面。做人,恰恰就是要负责任,就是要在面对似乎不取决于他的一件悲惨事物时明羞知耻。就是要能为他的同志们所取得的胜利而自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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