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我准备去医务室看受伤的小文,这家伙在回营区后就开始发烧,连晚饭也没来吃。
不应该啊,之前演习的时候这家伙从半山腰上摔下来养了半个月就能下地了,怎么被人咬了手腕就发烧?难道那人有狂犬病?
我这样想着走出中队营房,向对面的医务室走去,兜里还给他揣了俩馒头俩鸡蛋,希望这小子还有胃口吃得下东西。
小文也是个大学生兵,今年刚刚下连分到我的班,在我们班担任班用机枪副射手,平时总是拿着本那种内容深奥我们看不懂的诗集到处念,他不姓文,但我们都叫他文化人,小文这名字也是这么来的。
小文躺在医务室的床上,脸色铁青一动不动,脖子上的血管在皮肤下透出鲜亮的紫色,医生正坐在床前处理着他受伤的手臂。
“怎么样?大夫?”我看向那个满头大汗的医生,有些诧异的问“还没好吗?”
“不太好……太奇怪了……”医生自言自语般的说道“这咬伤怎么会造成多器官衰竭……”
一看表还有十五分钟才到洗漱时间,我拉了个凳子坐在医务室门口等待,默默地盯着不远处正在站岗的哨兵,幸好今天没我的哨,白天的事情让我身心俱疲,只期待一会回寝室能睡个好觉。
刚坐了五分钟,屋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惨叫,我惊得跳了起来,冲进屋后看到小文正附身趴在地上用嘴撕咬着医生的脖子,医生破了音的惨叫和咀嚼的声音让我头皮发麻,满地是喷溅出来的血,染红了他的军装和医生的白大褂。
“小文!你他妈干什么!”
我的一声大喊让撕咬医生的小文抬起头来,他脸上沾满了鲜血,还在咀嚼的嘴里咬着被从人体上撕下的皮肤,他的双眼变得血红,不再有那种多愁善感的学生气质,呲着的牙齿被血染成了粉红色,脸上没有表情,只有扭曲的嘴巴抽动着。
什么他妈的情况?
地上的医生已经没了气息,小文也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,就像我白天在大坪医院射杀的病人那般向我缓缓伸出了手,脚步摇晃的越过医生向我走来。
“小文!是我!你他妈干什么?”我上前想抓住他,但他的力量似乎被无限的放大,似乎不再是那个在训练时被我无数次锤倒的瘦弱新兵,他猛地向前把我推了个趔趄,大张的嘴直接对准了我的鼻子拼命地咬合,那双眼睛不是黑白色,变成了完全的血红色,满嘴的血腥味冲了我一脸。
“x你妈!给我滚!”我猛地挥出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,我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