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付瑾之再次昏迷,顾念快速给他打麻药。
等了一刻钟,便让尹峰和陆武给她打着两个手电筒,她开始进行缝合。
付瑾之左腿上的伤口很长,从小腿肚子一直延伸到脚踝,皮肉翻卷,在灯光下看着更是渗人了。
要不是付瑾之身体素质强,换了普通人早就一命呜呼了。
顾念保持心静,她缝合得一片从容,但旁边的尹峰和陆武看着就没那般淡定了。
看着顾念一针一针扎进血淋淋的皮肉里,二人不禁胃里一阵翻涌。
尤其陆武,别看平时胆子比谁都大,关键时刻却是掉链子。
第一次见着一针一针缝合这种血淋淋的皮肉翻卷的肉皮,他手下不由一抖。
光柱在伤口上晃了晃,照偏了一瞬。
顾念拧眉,刚想开口,见光柱重新聚拢,她才没有开口,继续缝合。
顾念没发现换人了。
陆武望着那骨节分明的手,回头,见是傅景琛,他刚想开口,被傅景琛摇头制止。
傅景琛接过手电筒,示意他来。
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。
陆武张了张嘴,老实让出位置来。
傅景琛看着付瑾之腿上的伤口,轻啧一声。
自杀?
也就顾子君那种蠢人才会说出如此蠢话来。
军人的意志力都是无比强大的,抗打击力远要比寻常百姓强得多。
在部队待了这么多年的人,什么苦没吃过,什么罪没受过?
冬天零下十几度搞野外生存,冻得手脚生疮;夏天三伏天搞战术训练,地表温度四十多度,趴在滚烫的泥地上瞄准,一趴就是一整天,起来的时候胳膊肘都磨出了血,哪一样不是咬着牙扛过来的?
一个在战场上经历过炮火洗礼的人,怎么可能会因为失恋就绝望自杀?
去海边不定憋着什么坏招要对付他呢。
不,不是失恋。
是单相思、妄想症。
傅景琛快速看了顾念一眼,便一手稳稳地举着手电筒照向付瑾之的伤口。
顾念缝得专注,她没注意到换人了,只是隐约觉得手电筒的光比方才稳多了。
她手上动作一刻不停,针起针落,羊肠线在指间穿梭,最后一针打结收尾,她剪断线头,确定缝合没问题,转身要核对托盘上的器械时,才发现竟换人了。
只见傅景琛单手举着手电筒,另一只手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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