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城接过手帕,胡乱擦了两下,刚想递还给祁宴,却又觉得不太合适,干脆随手塞回自己衣襟内里,可这一幕叫祁宴瞧着,不由得怔了一瞬,眼睑微颤。
她......
她竟就这样收了他的贴身手帕?
“我听说你昨夜就进宫了?”
顾倾城哪会想到这些?
她喘匀了气,直接进入主题。
“我这么急着找你,自是有话要说。”
祁宴看着她,眸光不忍微动。
“你找我何事?”
“当然还是皇后娘娘的事。”
顾倾城一秒切换忧心忡忡的模样,叹了口气,开始完成任务。
“殿下,我昨儿个回去又想了一夜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皇后娘娘再这么好说下去,先不说迟早会引得六宫大乱,就是于陛下也是不好的!”
“我心疼自己未来夫婿,也心疼皇后娘娘,她是中宫,你是中宫所出,自然不能如软柿子一般被人拿捏!如此一来,这中宫皇后做的也太憋屈了些!”
“恰好今天我去府上找你,他们说你来了宫里......”
“我方才也听今天是朝瑰公主的生辰,那各宫妃子现如今去和娘娘请安,殿下难道就不想知道那些人表面恭敬,背地里是如何编排娘娘的吗?”
“尤其是淑妃娘娘,那天在宴上那副做派,您也是看见的,今天再去请安,殿下觉得她应当如何出当日那口恶气?”
“你我如今都来了宫里,难不成还要让皇后娘娘打碎牙往肚子里咽?”
这么一番话下来,顾倾城看似不卑不亢,言之凿凿,实则暗中说尽了皇后的中庸窝囊。
祁宴也不禁陷入了沉思。
母后昨儿就开始准备朝瑰的生辰,今日一早又要接见众人。
他本是想昨天就问清楚的,可奈何一直没有空档参见母后。
后来又想着等生辰礼结束再去,左右也不差这几个时辰。
可听顾倾城这么一说.....
祁宴忽然觉得,一刻都不能再等了。
母后这些年,到底是怎么过来的?
那些妃子在她面前,真的是恭敬吗?
还是像淑妃那样,面上恭敬,暗里全是刺?
祁宴忽而又想起母后那双总是看着他含着笑的眼睛,想起她从不与人争执的性子,想想她明明身为一国之母,却要处处忍让......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