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了也就废了，没什么可惜的。
要是真扛过去了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阴鸷，“那咱们再想别的办法。
路还长着呢，只要孩子没生下来，一切都不好说。”
叶无锋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心里盘算着。
本来以为爷爷是真的看重那个重孙子，现在看来，不过是试探罢了。
也是，爷爷那种人，怎么可能轻易定下继承人。
“那蚀脉香，什么时候开始用？”
想明白之后，叶无锋问。
“今天就开始。”叶苍道，“每天一个时辰，混在安神香里，慢慢渗。
积少成多，三个月下来，胎儿的本源血脉至少化掉七成。
到时候生下来，就是个普通货色。
你爷爷到时候一看是个普通货色，自然就厌弃了。
到时候，少夫人的位置，少主的位置，自然也不作数了。
而且，还能顺手除掉福伯这块绊脚石，苏雨凝是他带回来的，这是出了纰漏，以老爷子的性子，自然饶不了他。”
周氏脸上露出笑意：“还是他大伯想得周到，那这件事，就全靠你了。”
说着，她看向绿萼，沉声道：“绿萼，这件事就交给你。
仔细点，别露出马脚。要是出了差错，你知道后果。”
绿萼浑身一颤，连忙低头：“奴婢明白。奴婢一定办好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周氏摆摆手，绿萼躬身退了出去，书房里又安静下来。
叶无锋看着窗外，眼神有些闪烁：“大伯，那女人肚子里的，真的是至强血脉？”
“错不了。”叶苍点点头，“叶福亲自带回来的，错不了。
那孩子的血脉，确实是叶家近千年来最纯的，也难怪你父亲动心。”
“越纯越好。”叶无锋忽然笑了笑，“越纯，废了才越可惜。
也越能让爷爷明白，旁支的血脉，终究上不了台面。”
周氏看着孙子，眼里满是得意，这才是她的好孙子，至于那个什么叶无双？呵呵，一个流落在外的野小子罢了，他的儿子，哪里配得上叶家。
叶家的继承人，只能是叶无锋。
那个柳氏野女人生的野种，也配？
下午的时候，绿萼端着个小香炉又进来了。
香炉是羊脂白玉的，雕着缠枝莲，很精致。
里面点着香，青烟细细的，飘出来，带着淡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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