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觉着自己多少有些过,这小子一生气,想家了。想了想,他赶紧开口道:“棉花,棉花,你没事儿吧,我不是故意的,大不了我认错,我认错还不行吗?是我不对,是我不应该。。。”
见他还想一直说下去,我赶紧转身,红着眼朝他摆了摆手,“瑁兄,没事儿,继续吧,咱们继续吧,争取能在今晚之前。送西湖冷紫闭关。”,说完,我不待他回话,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朝着不远处的队伍招了招手,“下一个!”,瑁兄惊讶的看了我一会儿,接着,摇了摇头,没有再说话。
就这样,我和瑁兄守着石头,试着这些下人们所谓的宝剑。试了几个时辰之后,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千篇一律,手上早先起了水泡,后来破了。到现在,拿剑的时候,只是那样拿着,都十分的疼痛。
后来,瑁兄发现我手上的水泡破了,叫人拿了纱布来,给我缠上,才稍微好了些。其实,我也不知道,这纱布到底有什么用,水泡破了,又没出血。可能,只是不像先前那样硌着手了。异变,是在那时候被发现的。一个穿着粗布衣的农民,手里牵着奶牛的鼻子,排在队伍之中。
一开始,我还以为这家伙是来看热闹的,后来,他牵着奶牛,跟着队伍一步一步走上前来,看清他排在队伍里面,我扭头看了看李瑁,接着,回过头来,看向奶牛。瑁兄抬头看了一眼,笑了笑,伸手指了指那农民,说道:“棉花,你看,我寿王一直爱民如子,不是骗你的吧,他一农民,都能来我寿王府看热闹,这头奶牛,多半是特意代表村儿里的乡亲们送我的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我仔细看了看那农民,接着摇头叹息,就他那眼神和气质,一点儿都不像是瑁兄说的那样,要是他果真代表乡亲们给瑁兄送奶牛来,怎么会是一脸不开心的样子呢,再说,这奶牛应该是放牧在草原上的啊,游牧民族又不归他管。
看了我一眼,瑁兄咧开嘴笑了,“嘿嘿,棉花,你就好好看着吧。”,手上又断一剑,我扭头看了看他,只是笑笑,并没有说话。过了一会儿,“第一千八百号!”下人喊了一声,那农民牵着奶牛过来了,我一好奇,伸手先拦住了李瑁,示意他不要说话,而我则开口问那农民:“老人家,你为什么不开心。”
那农民眼珠子一转,看了看我,又扭头看了看李瑁,这才委屈的说道:“还不是因为排队排久了咧,你们两谁是管事的咧,来看看我这牛咧。”,听他说完,我一皱眉,看来这农民还是个外地人。
“哎,我是,我是。”,正想着,瑁兄倒先答应了声,绕过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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