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没有形成有效的阻拦。
第一个被一记惊雷指击穿护体真元。
第二个被一柄法剑抵住了咽喉。
第三个和第四个甚至来不及完成各自的出手便被他侧身避开，如同越过几棵被风吹歪的树。
他在人群中穿行。
日月双尊依旧盘坐在噬魂兽两侧。
姿态没有改变，双手结出的手印保持着原来的角度，指尖的暗金色真元依然在沿着固定的轨迹输送。
可他们的表情已经有了些许变化，额头边缘渗出细密的汗珠，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。
感受叶凡已然靠近，日尊开口，声音不高：“叶公子，若真要破坏我家圣子的好事，你记住……我日尊天涯海角也定斩杀你不误。”
月尊的声音也随后传来，声音沉稳而缓慢：“还有我。”
日尊继续开口，声音比方才稍低了一些：“你离去吧，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，以后，你和圣地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叶凡的身形停了下来。
他站在距离噬魂兽约莫百步的位置。
“一笔勾销？你说一笔勾销就一笔勾销？四十年前，若非你们圣地协助，凤家会生灵涂炭？”
“我小姨会沉睡四十多年？”
“那一战，我凤家上千年的积累毁于一旦，数万人在那一战中死亡。”
他的声音没有提高，却带着一种让周围的杂音都短暂地安静了片刻的分量。
日尊没有睁眼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开口，声音比方才更沉了一些：”四十年前的事，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“现在凤天啸已经死了，你们不是又夺回了凤家么？”
“叶公子，冤冤相报何时了。”
“你不为自己想，也要为凤仙城凤家的人想一想……”
“我实在是不愿意见到，四十年前的一幕重新上演一次。”
叶凡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他能听懂那段话的意思。
日尊的言外之意并不复杂……
如果你执意要破坏圣子的好事，那么凤仙城凤家将会经历和四十年前类似的事。
那些正在重建屋舍的人们。
那些正在重新铺平药田的族人。
那些刚刚重新聚集起来的面孔，
都将面临被屠杀的可能。
那可是成千上万条性命啊。
叶凡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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