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破了？”
草木灰闻声抬头认真地看了天空很久，“好得很呢。”
“蓝天是蓝天，白云是白云，你是你，我是我。”
凤墟大掌盖住草木灰的脑袋，用力地揉了揉，“什么你是你，我是我，你是我才对。”
草木灰：“……”
“我看你打架久了，虚脱了，连话都不会说了，我怎么就成你了。”
凤墟笑了一声，也没认真去纠正，“也有可能，毕竟年纪大了，总是经不起奔波的，要不，你背我？”
草木灰：“……”
“懒得理你！”
草木灰转头就跑。
凤墟笑着留在原地，只是看着天空的眼神，带着一丝深邃与凝重，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力量感知，没猜错的话，应该是天火召唤。
这世间能用这个力量的不多，而能用成这样的，只有一个。
小狐狸。
不过，他能控住么？
而且……他什么时候复制的这招，自己可没在他面前用过。
凤墟眼眸微转，但没有往下沉思多久，一只小手就伸了过来，拽住了他的袖子，伴随着一句闷闷的询问：
“你真的累了？”
凤墟一回神，就看到了去而复返的草木灰。
草木灰的神色十分为难，但他没怀疑凤墟的话，虽然这十座灵疆的疆主都很好说话，可到底也费了一些功夫交流。
有些还是手上交流。
凤墟一路过来，虽然有紫虚相助，可到底还是没怎么停下来休息。想了想，草木灰说：“你个子高，我背不动你，那我牵你走吧。”
说完，他牵着凤墟的手，在前慢慢地走。
凤墟看着那一只小手，轻轻笑了笑，倒是没拒绝，而是任由草木灰，带着他慢慢往前。
她走，他跟。
-
“跟什么跟！”
“无妄城都没了，还不快自己跑路！”
“可我的家在那里……”
“在那里又怎样，无妄城已经没了啊！”
彻底没了。
坐在茶肆边上的修士们，满面怅然，可又无处可去。
大家远远地看着前方关闭的城门。
焦黑的城门，荡平的大地，寸草不生的荒土，这就是昔日五大疆域最繁华的五城之一——无妄城。
三个月的仙级战斗，把这一座古老的城池彻底夷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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