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“这么说来，一切根源还是从扶桑神树的消失说起。”
雀女：“……”
“你还没走？”
叶祈坐在半空，“没呢，我兄弟在这，我怎么好意思丢下他。”
琉璃也靠过去，跟他贴一起，“是的是的。”那表情就像一个人在这，雀女就会吃了他一样。
雀女：“……”
她露出森森的牙齿，“你们两个……”
叶祈再问：“那树呢，就这么不见了吗？”
雀女：“谁知道啊。”
叶祈：“那你知道长什么样的不？”
雀女冷笑，“扶桑神山扶桑树，这两个东西只有相互依附在一起，才叫完整的扶桑神山，少了一个，山不像山，树不像树，它就是长在路边你也是认不出来的。”
“就没有办法辨认？”琉璃问。
“没有。”雀女直接就否认，可突然一顿，巧笑倩兮，“哎呀，其实还有一个办法的。”
叶祈跟琉璃：“什么？”
“哎呀，想不起来了，突然就给忘记了。”雀女说着，为难地躺了回去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叶祈忍辱负重上前，“哎，朱雀祖宗，别呀，我给你捏捏肩。”
琉璃：“……除了妖丹别的好说。”
“噢，我要喝灵液。”
两人：“……就这？”
雀女嗤笑，“什么表情，就如今这天地，你以为天地灵液好得？怕是攒个几滴都极为艰难，普通的就别来忽悠我，我要喝的是天地之力凝聚而成，最好是最温和的星泽孕育出来的大地灵液。”
“给。”
咚的一下。
琉璃放了一桶，“喝。”
雀女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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