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,不在舱,而在白膜和骨白环交叠的那一层薄界上。那一层界最容易被忽略,最像“过渡”,可它恰恰就是门槛。门槛一开,认主便不是选择,而是顺势。
“压住它!”执事几乎吼出声。
护送组同时出手,镇封符、压流钉、回纹绳一齐上前。可江砚比他们更快一步。他没有硬封那道裂纹,而是抬笔在空中连写三字。
不许认。
字落的一瞬,临录牌再次发烫,热意像烧铁般从腕骨窜上来。江砚咬住牙,借着那股热把笔锋压到地面,直接在承压骨架外圈写下第二道推断式封线。
“裂纹先显,认主后核。”他低声道,“不对。应该改成,裂纹先核,认主后禁。”
首衡立刻会意,银线顺着他写下的字,沿骨架外缘迅速缠出一圈反核封印。封证吏则几乎是手抖着把见证痕压进栏里,强行把“认骨”二字标成待禁项。
可影舱中的骨白环并没有立刻灭。
它反而更亮了一分。
那一瞬,江砚看见白膜下方的影谱轮廓轻轻一转,像一块沉睡多年的骨终于在梦里翻了个身。随即,舱底的骨白环里浮出一道极淡的人影印记。印记不完整,只有左肩与锁骨位置最清楚,可江砚看清那一刻,心脏还是猛地一沉。
那不是别人的影。
那是他自己的骨息回纹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封证吏失声。
江砚也在这一刻彻底明白,为什么临录牌会在半路发烫,为什么那道白膜会在此刻借骨形变投影。
因为这条暗渠里的仙骨,不是陌生的骨。
是与他身上那道旧骨印有关的骨。
不是血脉相连,而是规则认定上的同源残纹。
他手背在这一瞬猛地一紧,骨节处竟传来一阵极细的刺麻。那刺麻不是痛,而像什么东西隔着皮肉,已经开始认他。
“仙骨先认主……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,声音冷得发哑。
首衡看向他,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极深的震动:“它认的是你?”
“不。”江砚盯着那道骨息回纹,眼底沉得像黑井,“是我体内那块旧骨,被它叫醒了。”
这句话出口的刹那,影舱中的第二层裂纹忽然再度延长。
半寸。
不多不少,正好半寸。
那半寸裂纹像一把门缝里的刀,将白膜与骨白环彻底分开了一线。分开的一线里,温白光猛地往外透,照得整座缓冲槽都亮了一下。也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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