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方向,有人开枪。”
迫击炮手支起炮管,一发炮弹落在祠堂门口。砖石飞溅,烟尘弥漫。猎枪哑了。
跑得快的跑了,跑得慢的被抓住了。李德茂被2个士兵按在地上,拐杖摔出去老远。
他的手被反绑了,跪在祠堂门口。排长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带走。”
公审大会在县城召开,几万人从四面八方赶来。
台上跪着李德茂和他的几个子侄,罪名宣读了半个时辰——私设刑堂、草菅人命、强占民田、放高利贷、拒捕、煽动暴乱、袭击政府工作人员。
每宣读一条,台下就喊一声“枪毙他”。
老大娘李张氏挤在最前面,指着李德茂骂:“你害死了我儿子!他就是在祠堂里被你打死的!”
1个人站出来了,2个人站出来了,十几个人站出来了。他们跪在台下,哭着自己被李德茂害死的亲人。
宣判的时候到了。“李德茂,判处死刑,立即执行。”
枪响了。李德茂倒在台上,眼睛还睁着,看着天空。
台下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。鞭炮响了,锣鼓敲了,有人跪在地上磕头,有人抱着亲人哭。
李德茂被枪毙的第二天,工作队再次进村。
这一次,没有人拦。村里的年轻人都被抓走了,剩下的老人、妇女、孩子站在路边,看着工作队走进来。有人怕,有人恨,有人盼。
赵区长站在祠堂门口,对着喇叭喊:“乡亲们!李德茂已经被枪毙了!
他的罪行,已经清算了!你们是被他裹挟的,不是主犯。只要你们配合工作,既往不咎!”他顿了顿,“今天,分田!”
登记造册开始了。每家每户的人口、年龄,一笔一笔记在本子上。
12岁以上的人全有份,上等田、中等田、下等田按人头平均分配,抽签决定。赵区长喊一个人的名字,那个人就上来抽签。
一个老汉上来,抽了一张纸条递给工作人员。工作人员看了看,笑了:“大爷,恭喜。上等田,3亩。”
老汉的手在发抖。他种了一辈子地,全是租别人的地,今儿终于有自己的地了。
可他的儿子被抓走了,判了3年,送去挖矿了。他恨工作队,可他又恨不起来。地是自己的了,不用交租了,税只收10%,日子有盼头了。可儿子回不来了。
赵区长看了他一眼。“大爷,你儿子的事,是他自己选的。他跟着李德茂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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