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看清了。
这一眼,比多杀两头妖兽更要紧。
若他只盯着冲进来的兽,火坑线迟早会被拖散。
灰脊狼撞东屋,雪爪妖咬搬石的人,黑狼旗妖兵等在后面。
每一步都不是为了立刻杀人。
是为了让守堡的人自己乱。
人一乱,东屋口就会开。
东屋一开,伤兵和孩子会被逼出来。
到时候南门堵死,北墙破口,堡内就会变成一只被掏空的壳。
凉关的旧烽线,也会在这一夜少掉一个节点。
沈渊胸口那点热意沉了下去。
他想起第一烽重新亮起的短火。
也想起赵祁刀尖划过木板时说的话。
雪屯堡不是一间破屋。
它是旧线上的一口气。
这一口气若断,第一烽亮了也会变成孤火。
所以他不能追。
不能贪点数。
不能把自己当成出来游猎的枪手。
他现在守的是一段线。
妖兽先死。
火坑乱。
人线一松,妖兵就压进来。
这不是散妖撞门。
这是拔堡。
“赵祁。”
沈渊声音很低。
赵祁握刀:“在。”
“东屋口守死。没我话,不出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老人。”
北猎老人把第二罐妖脂抱在怀里,眼睛盯着外头。
“火给我留一口。”
“够你烧到天亮。”
沈渊点头。
他把枪尖垂低,故意让火光照在自己右肩。
那里的布带还渗着血。
黑狼旗妖兵能看见。
它们若真懂战阵,就会想从伤处压进来。
赵祁也看见了,眼神一紧。
沈渊没有回头,只抬了抬左手。
别动。
这个手势很轻,赵祁却懂了。
东屋口的残兵本来想往前补半步,又硬生生钉在原地。
边民把石头搬到火坑后方,手都在抖。
沈渊道:“石头别砸远。”
那几个边民一愣。
“砸脚,堵路。”
他们立刻明白过来。
杀妖不是他们的事。
让妖慢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