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。”
他用破布缠住半截枪头,又把一点妖脂抹到枪杆上。
“灰骨役妖也会拖棍子、拖铁杆。可不能让妖兵一眼看出这是凉关军械房的东西。”
沈渊把旧短刀藏进靴筒。
军牌贴身压好。
盐布和木马也收进最里面。
老人看见了,却没问。
他只把封息骨珠递到沈渊嘴边。
沈渊含住。
苦味一下漫开。
喉咙像被冷灰堵住,呼吸也短了半截。
老人绕着他转了两圈。
“背弯。”
沈渊照做。
“再低点。”
沈渊把肩往下压。
“步子别这么稳。你走得像兵。”
沈渊拖着枪走了几步。
老人摇头。
“还是像。”
他抬起短叉,轻轻敲了一下沈渊膝弯。
“不许挺。灰骨役妖走路,是挨打挨出来的。”
沈渊停了一息,再走。
这一次,脚步拖了些。
肩低。
头低。
眼也低。
手不再握枪,只松松拖着枪杆,让枪尾在雪里划出一道浅痕。
老人终于点头。
“能糊弄远眼。”
赵祁站在门口,脸色很难看。
“要是撞上凉关接应队,他们会把你当妖。”
沈渊声音被骨珠压得沙哑。
“告诉他们。”
赵祁点头。
他从怀里摸出一块小木片。
木片只有半掌大,上面刻着几道极粗的线。
第一烽。
雪屯堡。
第二烽。
断风坡。
“带着。”
赵祁道。
“若第二烽还活着,在背面刻一道。”
“若没了,刻叉。”
沈渊接过木片,收好。
北猎老人又把灰骨役牌挂到他外面。
“有人问你从哪来,你只说两个字。”
他把嗓音压得又哑又钝。
“北沟。”
沈渊学着磨出声音。
“北……沟。”
老人听了一遍。
“够了。”
他又低声交代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