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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帝不语,魏逆生当场奏道
“君父以天下为忧,臣不敢以一己为计。
苏州之役,臣虽不才,愿效犬马之劳。
何彦明有万民之伞,臣则以圣意为伞。
谢临逞机锋之利,臣则以法理为盾。
李进恃内廷之势,臣则以君父为靠。
臣此去,非为查账,实为君父取银耳。
取银之要,不在账册,在人。
臣若不能为君父分此忧,则无颜复望天颜。”
魏子一话,周景帝观之、闻之,沉默良久。
然后轻置奏纸于案,倚于椅背,闭目而息。
“主忧臣辱,主辱臣死。”
周景帝复诵此八字,睁眼而视魏子。
“此八字,可胜满朝无心之臣。”
这话一出,魏逆生就知道,皇帝气消了大半。
于是立即伏地叩首:“臣不敢。”
“不敢?”周景帝笑了一声,“你有什么不敢?”
“年方十岁,便敢上疏于朕,认朕为君父。
其后三年,剑杀宁王世子……”
语至此,周景帝起身,绕御案而过,行至魏逆生面前,低头目视。
“子安,你可知.......”
“你这是把命卖给朕了。”
魏逆生昂首,目光清正,不避不闪
“臣命,陛下所赐也。”
此话一出,周景帝数息不语,然后伸手,抚其肩。
“起吧。”周景帝转身,归御案后落座,语声较方才缓和数分
“你的心言,朕收下了。
但,南下之前,你还有一事需办。”
魏逆生垂手恭立:“请陛下示下。”
周景帝执起御案上那叠朝会记录副本,推至面前。
“何彦明自请解任,沈端于朝堂上演了一出好戏。
呵,寇元不言,宋景不驳。
朕要你令王堪,于年前最末一场朝会之上,替朕驳回去。”
此话一出,魏逆生神色微露喜意。
随即一敛,作沉吟之态
“陛下欲王堪何为?”
“清流不肯为朕所用,其锋不触民意!”
“陛下,王堪亦属清……”
语未尽,周景帝厉声截之。
“王堪乃尔剑!”
“朕不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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