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初皱眉，她剩余能用的幽灵舞步只剩一次了，要想再用，只能通过“万象重置”来重置冷却时间。
笑脸没有继续看她，而是转向被困在骨牢中的折花问柳。
“折花，你也一样。”
“你比飘飘聪明，应该能想明白朱丽叶为什么会死。”
折花问柳隔着森白骨墙看向地上的尸体，脸色一阵发白。
他当然明白笑脸的意思。
强敌当前，任何能够被利用的弱点都应该被清除。
可明白，不代表能够接受。
他做不到像笑脸那般冷血，他是人，也有感情。
朱丽叶与他们同为马戏团骨干这么久，早已是朋友，更是一起出生入死的伙伴。
虽然他早就知道笑脸不是好人，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求生世界里，心狠手辣甚至算得上优点，所以他一直愿意追随笑脸。
但折花问柳从未想到，笑脸对自己人也能狠到这种地步。
一股怨气悄然在心底滋生。
可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。
凌初还活着，他们若是不能齐心协力，接下来死的可能就是自己。
笑脸从袖中取出三只巴掌大小的红色气球，随手向骨牢抛去。
气球飘到骨墙附近，表面的笑脸图案迅速膨胀。
轰！轰！轰！
三声爆炸接连响起。
炽热气浪撞在骨牢表面，几根森白骨骼当场炸裂，剩余骨柱也布满蛛网般的裂纹。
折花问柳抬手挡住飞溅的骨屑，从破开的缺口中狼狈爬出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朱丽叶死不瞑目的脸，强行压下心中的情绪，将目光转向凌初。
先活着离开这里。
其他事情，以后再说。
此时，凌初已经陷入笑脸与陈飘飘的夹击。
笑脸的丝线细得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，陈飘飘又不断利用身轻如燕跃上高空，再以千钧坠封锁她的退路。
凌初必须同时留意地面、头顶和周围树林。
她刚避开陈飘飘的重击，一根透明丝线便贴着颈侧掠过，在随身骨甲上留下一道狭长切痕。
折花问柳抬起右手，掌心凝结出一张灰黑色纸签。
纸签中央写着一个扭曲的“衰”字。
“败运签。”
纸签无火自燃，一缕灰雾迅速飘向凌初。
然而灰雾才飞出几米，便莫名其妙地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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