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差点没一头栽进地下湖里。她惊疑不定地猛抬头看向黑黢黢的岩顶,四面八方只有水滴落下的微弱声响。
磨洋工这个词是怎么来的?浓浓现在是小洋人,理所当然磨洋工。
“咚——”一声饱满深沉的中央C。
然后,是一片漫长的死寂。
浓浓一开始还端正坐在琴凳上,目光专注地盯着乐谱上的第一小节,仿佛正在与神明进行灵魂的深层交涉,连眼睫毛都不眨一下。
整整过去了五分钟。
没有暴躁的催促声,她开始弯腰驼背,一手撑着脑袋走神,想起来了就弹一个键。有时候半小时弹一个音,出不了错。
埃里克出去就是一天一夜。
剧院尚未完工,他的音乐圣殿还有太多东西需要落定,包括小老鼠的房间。即便是老鼠的房间,也必须符合他的审美,否则会脏到他的眼睛。
等他办完事回来。
他已经兴冲冲准备验收哈农第一条,结果看到小老鼠虚弱地倒在书房沙发上。
病了?
他把她捏起来,晃了晃,摆成坐姿。小崽子砰的一下,额头撞上他胸膛。
“嘶——”
还能出声,没死。
“你做什么了?”
“饿。”
埃里克:……
他忘记告诉小老鼠干粮的位置了。
他骂她什么都可以,但是不给吃的。浓浓很生气!在吞下一大块白面包、一大块奶酪和一瓶牛奶后,她打了一个饱嗝,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书房天花板的铁艺吊灯钩上。
埃里克此时正在升降舱房间里,拽着链条将购买的东西落下来,隔着两道石墙,他听到椅子落地砰的一声。
他停了手,侧耳听了三秒。
小老鼠竟然没把倒地的家具归置回去?不可理喻!
他松开链条,气势汹汹奔向书房。他已经在脑子里起草好了训诫的措辞——
如果那张凳子的贴面被磕掉一个角,如果地毯上的沟需要换一整幅,如果书架上任何一本书因为这只小崽子的蛮力而移位——
看到书房里场景的瞬间,所有措辞同时卡在了喉咙里。
小老鼠脖子上套着一根拧成的布绳,布绳另一端系在铁艺吊灯钩上。她在上面晃荡,眼珠子已经翻白。
“谁准你死在我的殿堂里!你差点毁了我的殿堂!该死的!”
埃里克气得声音都劈岔了,将她放下来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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