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风重楼第一个跪了下去，灰白长袍的下摆扫过地面，额头重重磕在玉台上。
“契约星风重楼——”
“誓死效忠两位公主！”
金不换第二个跪了下去，金色长袍的下摆扫过地面，嗓门大得像敲锣：
“金耀星金不换——”
“誓死效忠两位公主！”
木长青第三个跪了下去，墨绿锦袍的下摆扫过地面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：
“青木星木长青——”
“誓死效忠两位公主！”
炎烈第四个跪了下去，赤红战甲的下摆扫过地面，眼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：
“赤火星炎烈——”
“誓死效忠两位公主！”
第五个、第六个、第十个……
一个接一个。
那些星主们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，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去。
“幻沙星——”
“誓死效忠两位公主！”
“白骨星——”
“誓死效忠两位公主！”
“幽寂星——”
“誓死效忠两位公主！”
声音越聚越多，越聚越响。
从最初的几十个人，变成几百个人，变成几千个人，最后——
整片广场上，百万人群，同时开口：
“誓死效忠两位公主！！”
那声音震得天穹都在发抖。
震得广场上的碎石都在跳。
震得远处城墙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。
金玉瑶跪在玉台上，看着那片跪在地上的人群，眼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
她咬着牙，牙关咬得咯吱咯吱响，下颌骨绷得像一块铁板。
然后她开口了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，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颤抖：
“都起来吧……”
风拂羽站起来，走到苏临面前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苏临，那双淡紫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——
有温柔，有坚定，还有一丝藏不住的、近乎疯狂的决心。
她开口了，声音很轻，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：
“苏临大人——”
“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？”
苏临看着她，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开口了，声音平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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