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道攻击……连衣角都没掀起来……”她声音很轻，“这个血条……有点厚的离谱了。”
她忽然顿住了。
紫月娥摇着断了一半的扇子，声音发飘：“怎么了？二公主？”
萧雪猛地转头，盯着光幕上苏临那张痞笑的脸。她盯着看了足足五息。
然后她开口了，声音发涩：“没什么……就是突然觉得他像一个人？”
全场一静。
萧烈眨巴着眼：“那不就是我四弟吗，还能像谁？”
萧雪没理他，目光死死钉在光幕上：“上一个血厚得离谱的人是苏临，这种天赋几千万，几亿年都不一定能出一位。所以他真的是我四弟吗？”
那句话落地的时候，整片天空像被抽走了一层空气。
萧烈脸上的笑容，凝固了。
他张了张嘴，又合上，又张开，声音干得像砂纸磨铁板：“苏……苏临？那个……那个被父王一掌拍死的苏临？”
“对。”
“可……可他死了啊！灰飞烟灭！连渣都没剩！父王亲手拍的！他还能在父王手下活下来！”
“我知道不可能。”萧雪的声音很平，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，“但是四弟——他展现出来逆天天赋的时机，也太巧了。”
她往前迈了一步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苏临死在感悟圣地之后，没几天我四弟就展现出了逆天的天赋。”
“天骄赌命一人灭十万妖。”
“现在——一万一千人打不动他一根汗毛。”
她猛地转头，盯着萧重楼：“父王——您不觉得，这太巧了吗？”
萧重楼没有回头。
他的背影稳得像一座山，但雷震站在他身后，清清楚楚地看见——宫主攥着剑柄的手指节，白得像骨头。
紫月娥捡起地上的扇子，声音发飘：“血厚、装逼、嘴贱、越级打怪……这些特质加在一起，确实像同一个人。但苏临死了啊！萧宫主亲手拍的！神王全力一击！谁能活下来？！”
空慧禅师双手合十，声音干涩：“阿弥陀佛……但如果——如果他真有某种替死之术呢？这一切都说的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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