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看了她一眼，像是不确定她能不能承受这个答案，又像是在故意吊她胃口。
然后他轻声答了一句，“很高。”
“宗师了吗？” 陈小芳试探着问，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。
萧遥摇了摇头，语气轻描淡写，“要比宗师还高。”
陈小芳的心跟着提了起来，声音都不自觉地压低了，“那，那就是先天境大宗师了？”
萧遥看着她，笑意更深，轻轻嗯了一声，又神秘地补了一句，“差不多吧，哈哈。”
这话一出口，陈小芳整个人都怔住了。
她直直地望着面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，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神色。
当然，她并不清楚武道界的规矩。
不知道二十出头便踏入先天境，是何等的惊世骇俗，妖孽无双。
更不知道千百年来，能够这个年龄，抵达这一层境界的人寥寥无几。
她只是单纯地感到震惊，内心震撼。
她张了张嘴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喃喃自语道，“我的天，那你岂不是也能活两百多岁？”
她说着，眼神里竟慢慢浮起一丝心疼，“好漫长的岁月啊。”
“一个人活那么久，将来一定会很孤独吧。”
这句话她自己都没有过脑子，就脱口而出了。
话说完，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些唐突。
而萧遥望着小芳姐眼底那抹藏不住的心疼，心里那根弦，也跟着轻轻颤了一下。
但他没有接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半晌，他才重新抓起小芳姐的玉手，声音沉了下来，眼神里带着一种格外认真的郑重意味，“所以，小芳姐，这才是我一直想让你学武的原因。”
“因为，未来的漫长岁月里，我希望能一直有你的相伴。”
这句模棱两可的话，像是一块滚烫的石头，直直投进了陈小芳平静的心湖里。
她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了一般，一股慌乱又羞赧的情绪顺着血脉往上涌。
方才在手机上看到的那些武道界旧俗新闻，此刻又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翻涌起来。
那些强者身边红颜环绕的画面，那些评论区里的文字。
还有那些她看着便脸红的字句，此刻都像带着温度一般，烧灼着她的心。
她猛地挣了挣，把自己的手从萧遥掌心里抽了回来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和闪躲，“萧遥你…… 你胡说些什么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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