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火焰——那是被信任、被重用的激动,是终于可以大展拳脚的渴望,是将自己的命运与皇帝紧紧捆绑在一起的决绝。
朱厚照从御案上拿起一份空白的圣旨,开始写。
他写得很快,笔锋凌厉,与他十五岁的年龄完全不相称。那种运笔的果决和从容,更像是一个久经沧桑的人才会有的。
第一道:“司礼监掌印太监,掌理内廷事务,批红奏章。钟鼓司太监刘瑾,忠勤可嘉,堪当此任,即日升任司礼监掌印太监,赐蟒袍。钦此。”
第二道:“东厂提督太监,掌侦缉访狱之事。太监马永成,忠勇可嘉,堪当此任,即日升任东厂提督太监,赐蟒袍。钦此。”
第三道:“西厂提督太监,掌侦缉访狱之事。太监谷大用,忠勇可嘉,堪当此任,即日升任西厂提督太监,赐蟒袍。钦此。”
写完之后,他把三道圣旨推给刘瑾。
“拿去,用印。”
刘瑾双手颤抖着接过圣旨,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,又抬头看着朱厚照。
“皇上,这三道圣旨如果发到内阁……”
“内阁管不了内廷的事。”朱厚照淡淡地说,“司礼监、东厂、西厂是内廷衙门,不是外廷。朕用谁当掌印太监,用谁当提督太监,是朕的家事,他们管不着。”
“可……可如果他们反对……”
“他们可以反对,但他们没有权力驳回。”朱厚照看着刘瑾,“你记住一件事:朕的旨意,只要用了司礼监的印,就是圣旨。内阁可以上疏劝谏,但他们不能拦。你明白吗?”
刘瑾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:“奴婢明白了。”
朱厚照接着看向谷大用和马永成,缓缓说道:“东厂和西厂的事,朕不会给你们太多交代。朕只说一件事——从今天起,朕要知道这朝堂上发生的每一件事。谁在说什么,谁在想什么,谁在和谁来往,朕全部要知道。明白吗?”
谷大用和马永成对视一眼,同时跪下。
“奴婢明白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朱厚照从御案上拿起另一张纸,上面写满了字,递给刘瑾道:
“这是朕拟的登基诏书草本,你去誊写一份正式的,用印之后发往内阁。”
刘瑾双手接过,仔细地看了起来。
诏书的内容分为以下几个部分:
其一,改元。明年起正式改元“正德”。
其二,大赦天下。除十恶不赦之重罪外,在押囚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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