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没有当面问诊,没有共同诊断,没有商议药方——刘文泰把太医院的规矩全破了!”
“这不是误诊,这是故意的!一个太医院院使,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守,他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先帝才三十六岁啊!如果刘文泰按照规矩来,先帝怎么会死?”
文官队列里,有人在小声议论,有人面面相觑,有人脸色惨白,有人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武官队列里,议论声更大,更直接,更不加掩饰。
“他娘的!老子在边关打了二十年仗,还知道行军打仗要商量着来。一个太医给皇帝看病,居然一个人说了算?这他妈的不是误诊,这是谋杀!”
“什么误诊?分明是故意的!风寒和风热都分不清?一个太医院院使连这个都分不清?”
藩王宗亲的队列里,议论声同样此起彼伏。
楚王朱均鈋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他站在那里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目光死死地盯着文官队列的方向,像一头随时要扑出去的猛兽。
兴王朱祐杬的眼眶通红,他的手在袖子里攥得死紧,指节泛白。
襄陵王朱范址没有说话,但他的脸色铁青,嘴唇抿得发白,手在微微发抖。
其他藩王、国公、勋贵、边将,各有各的反应。有的愤怒,有的震惊,有的惶恐,有的若有所思。
但所有人的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——刘文泰破了规矩,开错了药方,害死了先帝。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,谁也翻不了案。
朱厚照站在御阶顶端,听着殿内的议论声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他的目光穿过大殿,穿过那些朱紫色的朝服,穿过那些闪烁的烛火,望向那口金丝楠木的棺材。他父皇就躺在里面,安安静静的,再也不会说话了。
然后,他的目光收了回来,落在文官队列前列的某个人身上——都察院左都御史,张敷华。
“张敷华。”
这三个字落下的瞬间,殿内的议论声骤然停止。
所有人都看向了张敷华。
张敷华站在文官队列的最前列,紧挨着内阁三位大学士。
但此刻,他的脸色白得像纸。
从朱厚照开口的那一刻起,他的脸色就没有好看过。
当吴傑说出“共同诊断”“商议之后开出药方”的时候,他的手就开始发抖。
当殿内的议论声涌起来的时候,他的额头就开始冒汗。
他知道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