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有。
现在,皇帝说——监使亲临阵前,核实斩获。
他在想,如果早几年有这样的制度,他手下那些兵,能少死多少人?
朱厚照伸出第三根手指。
“其三,定期调换,每三年一调,不得久居一地,不得与武将结交。”
武将们的眉头微微紧皱,而后又舒展开来。
监使在一个地方最多待三年,三年之后就要调走,不得久居一地,不得与武将结交。
这意味着,监使没有时间和武将建立太深的关系。
他刚和当地的武将混熟,就要被调走了;他刚摸清楚当地的情况,就要离开了。
这样一来,监使和武将之间很难形成利益共同体。
朱厚照伸出第四根手指。
“其四,直报宫中。遇紧急军情、重大弊案、将领不法,可绕开都督府,直奏朕前。”
都督们的脸色变得微妙起来,直报宫中——遇紧急军情、重大弊案、将领不法,可绕开都督府,直奏皇帝。
这意味着,监使不受都督府管辖,不需要通过都督府上报,可以直接把消息送到皇帝面前。
都督们的手再长,也伸不到监使的笔杆子上。
都督想瞒着皇帝做什么,监使就是悬在他头上的一把刀。
都督贪污军饷,监使直报皇帝;都督私调军队,监使直报皇帝;都督图谋不轨,监使直报皇帝。
张懋的心里微微一动——如果京营的监使可以直报皇帝,那京营的将领们,谁还敢乱来?
谁克扣军饷,监使直报皇帝;谁私役士卒,监使直报皇帝;谁懈怠练兵,监使直报皇帝。
朱厚照伸出第五根手指。
“其五,监督后勤,核查粮饷军械实况,与兵部所拨比对,如有克扣短缺,立即上报。”
文官队列里有人脸色变得惨白,监督后勤——核查粮饷军械实况,与兵部所拨比对,如有克扣短缺,立即上报。
这意味着,从今以后,兵部拨付的粮饷、军械,不再是兵部说了算。
监使要实地核查,看看兵部拨了多少,军队收到了多少,中间有没有被克扣、被贪污、被挪用。
以前,兵部拨付粮饷,拨了多少就是多少,没有人核查,没有人监督,没有人查证。
户部把钱拨给兵部,兵部把粮饷拨给军队,中间经过多少道手续,经过多少个人的手,被克扣了多少,被贪污了多少——没有人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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