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暖、库房——几乎涵盖了皇室生活的方方面面。
这个位置,权力虽然不如司礼监大,但油水足,而且离皇帝近。
谷大用在想西厂。
西厂独立,不变,他之前被皇帝任命为西厂提督,如果西厂不再受司礼监管制,直接向皇帝负责,那他的权力反而更大了。
但西厂和东厂并立,两家互相制衡,谁也不能独大。
他谷大用是西厂提督,马永成是东厂提督。
两家各管各的,互不统属,都直接向皇帝负责。
皇帝坐在中间,东厂报一份,西厂报一份,两份对照着看。
如果两份对不上,皇帝就知道有人在撒谎。
马永成在想东厂。
东厂独立,不变,他之前被皇帝任命为东厂提督,东厂不再受司礼监管制,直接向皇帝负责,他的地位也提升了。
但东厂和西厂互相盯着,他也不敢乱来。
以前东厂一家独大,想查谁就查谁,想报什么就报什么。
以后西厂在旁边盯着,东厂报上去的东西,西厂也会报一份。
如果东厂隐瞒了什么,西厂可能会报出来。
如果西厂夸大了什么,东厂可能会揭穿。两家互相制衡,谁都不能为所欲为。
四个东宫旧臣,四种心思,但都在同一件事上达成了一致——皇帝在分权,在内廷也在分权。没有人能像王振、汪直那样权倾朝野了。
朱厚照说完了内廷的事,目光转向了藩王队列。
藩王们也一直跪着,膝盖早就麻了,但没有一个人敢动。此刻皇帝的目光扫过来,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板——虽然腰板早就酸得不行了。
朱厚照开口了。
“宗人府,改为宗正府。”
藩王们的呼吸同时停了一瞬。
宗人府——那是管理宗室事务的衙门。
但宗人府的权力,早在永乐年间就被礼部侵夺了。
宗人府的长官是宗室亲王,但实际办事的是礼部的官员。
一百多年下来,宗人府只剩一个空壳,真正的权力全在礼部手里。
藩王袭爵要看礼部的脸色,宗室教育要听礼部的安排,宗室祭祀要等礼部的批复。礼部的七品主事,就能拿捏一个亲王。
现在皇帝说——宗人府改为宗正府。不是简单的改名,是重构。
“负责玉牒管理、爵位承袭、宗室教育、宗室祭祀、宗室事务、宗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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