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张家兄弟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“寿宁侯还是寿宁侯,建昌侯还是建昌侯。他们的禄米照发,他们的庄田照占,他们的家奴照样欺压百姓,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们是陛下的舅舅?”
“因为他们是太后的弟弟?”
殿内安静得可怕。
兴王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:
“臣怕,臣怕天下人会怎么想?”
“臣怕他们会说——陛下欺软怕硬,只敢动文官,不敢动外戚。
“臣怕他们会说——陛下的刀子,只砍向没有关系的人,遇到有关系的,就收起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又拔高了几分。
“臣不想看到那样的议论,臣不想看到陛下的英名,因为两个不成器的舅舅而蒙上污点。所以臣请陛下——诛张家兄弟,以正朝纲!”
他说完,深深一揖,然后退后半步,站在襄陵王和楚王中间。
三位藩王并排站在大殿中央,三道身影,三种姿态,但脸上写着的表情是一样的——愤怒,以及决心。
而听到三位藩王的弹劾,朝堂上的一众文武百官也是面露惊讶之色。
要知道,在大朝会之后,所有人都知道兴王、楚王、襄陵王三位藩王是坚定的新帝支持者,甚至他们如果开口的话,往往代表新帝的某种意思。
而现在三位藩王却是弹劾张家兄弟,如果说这背后没有皇帝的意思,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信的。
毕竟张家兄弟背后站着张太后,如果没有皇帝支持的话,那么纵然他们是藩王,对上张太后也是要吃亏的。
不过随即一众文武百官便兴奋起来,因为他们也全部厌恶张家兄弟,甚至早在弘治帝在位的时候,他们就多次弹劾过张家兄弟,可惜先帝一直偏袒张家兄弟。
而现在皇帝很显然是不打算继续偏袒张家兄弟,甚至是打算拿张家兄弟开刀,那么他们自然要抓住机会落井下石。
至于说最后能否真的诛的了张家兄弟,暂且不说,先弹劾了再说。
随即文官队列里,有人站了出来。
吏部尚书焦芳,他走到大殿中央,站在三位藩王身后,面朝御座,躬身行礼。他的动作很快,快到像是在怕被别人抢了先。
“陛下,臣附议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很清楚。
“寿宁侯、建昌侯骄横跋扈,目无君上,欺压百姓,祸乱朝纲。”
“臣在吏部多年,对寿宁侯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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