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无奈,只能恳请节帅出手周旋,设法保全我两位兄弟,莫让他们彻底误入歧途。
此事说来,亦是我连累手足,末将心中实在愧疚难当。”
扈成听罢这番前因始末,心中顿时了然,解开了心中的疑惑。
关胜所忧虑的是两件事,一件事是义:兄弟受难需援救,但是他现在虽然在高唐府有一定的话语权,但是也仅限高唐府!武将在大宋一向是官场靠后的话语权!
另一件事是忠:私通要犯给破虏军抹黑。
沉思片刻,他上前一步,第二次俯身,伸手稳稳将关胜扶起,语气笃定,毫无半分迟疑:“此事非你之过,更非你兄弟之过。
豪强横行逼人,绝境自卫何错之有?
若是他不防御,只怕今日便不是你来求我救人,而是回乡办事了。”
关胜闻言,依旧不敢直视扈成,只是撇着头,脸色通红!
扈成见状拍了拍他的手背,温声说道“你不开口便罢了,如今我尽数知晓此中事情原由,那我扈成管定了。”
简简单单七个字,落地有声,彻底扫去关胜数月以来的心头阴霾。
“胜,谢节帅!”关胜话音落下,扈成正色追问:“二人如今身在何处?”
关胜闻言,面色愈发愧疚,垂首沉声:“回节帅,二人至今仍潜藏在河东路深山僻地,怕给我带来不便,未曾渡河踏入高唐地界分毫。”
扈成点头,不再耽搁,当即命亲卫去请宗泽前来议事。
不多时,宗泽披衣赶来,听闻整件始末,沉吟片刻,目光清亮,当即给出稳妥对策:“节帅,此事不难化解。如今高唐升府,节帅又要驻守边疆,河北东路边防正值吃紧之际,辽人虎视眈眈、梁山贼寇未除,正是缺人用、缺猛将之时。”
“咱们可即刻修书,以边防空虚、急需悍将戍边为由,向枢密院申发公文,求取一道边军特赦令。
将唐斌、郝思文二人定性为乡勇自卫、误伤人命,非蓄意行凶,可免其罪责,直接编入高唐破虏军麾下,戴罪从军、戍边立功。”
“边事为重,朝廷素来放宽边军罪责,枢密院大概率会准,名正言顺,可保二人清白身份,再无亡命之虞。”
扈成闻言点头,此法正大光明、合乎体制,是稳妥的朝堂路子。
“此事便劳烦通判主持文书、对接枢密院,全力办妥。”
宗泽郑重拱手:“泽定当尽力,保二位壮士名正言顺入军。”
待宗泽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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